半夜時分,趙勤換崗,他拿了一張薄毯子,直接睡在了船頭,
霧天,空氣的溼度非常大,睡在外邊很不舒服,
想著等這次回去,得買幾個睡袋,不然天氣越來越涼,別沒累壞,被凍壞了。
睡的時候已經兩點鐘,他是六點鐘醒的,
船上還是靜悄悄的,他起床後看到,老貓和趙平就坐在他不遠處的地方抽菸,不知在低語著什麼。
“阿勤醒了。”老貓說著遞了一支菸給他,他搖搖頭沒接,“我先洗漱。”
“阿勤,這霧估計一時半會散不了,你再多睡會吧。”趙平說道。
“也差不多了。”說著,便去後甲板洗漱。
抬頭看了一眼附近,他長嘆一聲,霧氣好像比昨晚還要厚一些。
洗漱過後,他來到老貓旁邊坐下,“貓哥,這個季節起霧不正常啊。”
“偶爾也有,我記得四五年前,我們那時候的釣魚船就是海上碰到了霧,比這還要大一些,當時在海上滯留了兩天,霧才完全散掉的。”
“看中午能不能散吧。”趙平說著,還猛吸了一口煙,
此時阿晨走了過來,“阿勤哥,早飯正常做吧?”
趙勤笑了笑,“活暫時幹不了,但飯得正常吃啊。”
陸續的大家都起來了,阿和檢查了一番冷庫的情況,然後通知兩艘船的發電機組全部開啟,開始工作。
柱子則在檢查活艙裡的情況,把已經翻肚的撈出來,丟冷庫裡,
這都屬於漁船每天的日常檢查。
杜喜最忙,剛好利用這個機會,把發動機上的燃油粗濾器清洗一下,再看看濾清髒不髒,
這些本就屬於磨損件,船上備的就有,過髒的話就得換掉,防止燃油中的雜質進入發動機。
趙勤開啟電臺,海事局確實在迴圈的播報,近海大霧現象,提醒漁民暫時不要出海,
期間他還聽到,虎鯨傷人事件,
不僅他,船上所有人除了一無所知的馮興華,其他人全都支稜起了耳朵,
大家的目光不時看向趙勤。
“都看著我幹啥?”
“哥,應該不是咱們的虎子對吧,咱們的虎子可好,不會傷人的。”阿和說道。
“我咋知道,這不一直和你們在船上嘛。”
老貓的目光陰冷了下來,掃向眾人,“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說的別說。”
說到這裡語氣加重,看向阿和,“知道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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