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並不知道對方玩得什麼花樣,但他可以確定,他們不會打無準備的仗,所以他想著兩頭下注,
要是振興仔跑贏,趙世慶能贏六千萬,
要是他輸了,說明贏得極有可能是比卡丘,到時或許也不會輸錢,當然也有可能兩邊都輸,
畢竟一場賽事,有十匹馬參賽,什麼樣的可能性都有,
若真是那樣,就當自己拿1500萬放縱一下吧。
“我也能買嗎?”
趙勤一怔,看向跟過來的baby,笑著道,“我只是在猜心思,失敗的可能性非常大的,賺點錢不易,你自己考慮吧。”
baby從隨身的包裡掏出卡,“我也想試試。”
她沒有說相信趙勤之類的話,怕對方誤會,這一點倒是讓趙勤蠻認可的,這女人的情商還真不是一般的高,“隨便吧。”
沒一會,看著她回來,趙勤問道,“投了多少?”
“我沒多少錢,只投了7萬塊。”
趙勤微一點頭,“你先回去吧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隨即又笑了笑補充道,“我也要補個妝。”
再次回到裝扮得像涼棚的包廂裡,趙勤看向趙世慶,發現這貨這會還蠻緊張的,心中暗歎,咋就經不起激呢,
不過剛剛李俊西的行為確實惡劣,撩撥趙世慶邊上的女孩,估計是個男人也忍不住。
“馬上要開始了。”趙明增對於對賭一直沒發表任何的看法,但這會明顯面上的輕鬆笑容也沒了。
趙勤看著在卡欄前準備的馬,他拿過望遠鏡首先看向的是比卡丘,
這會他可以確認,自己能多少看懂一些馬的眼神,比卡丘的雙眼中,帶著濃濃的戰意,更有一種蔑視,
似乎看不上,與它同時競爭的其他馬,
他又將目光移向振興仔,隨即眉頭又皺了起來,因為從它的眼神中,看到了難受和祈求,
很快,他就有了判斷,這是一匹病馬,
或者說病體初愈,還沒有做好上場準備的馬,之前三個月未上場,或許就是因為這個。
而賽事方此時就將其放出來比賽,也很好理解,那就是吸籌,因為常來賭馬的人,肯定都知道這匹常勝馬。
他還可以確定,李俊西他們肯定也知道,至於對方是如何探知的訊息,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時間一到,門欄開啟,十匹馬如同離弦之箭衝向了場地,
剛開始十匹馬齊頭並進,拉開的差距極小,但奔跑了一百多米後,漸漸開始有冒頭的了,
最前邊的就是振興仔和比卡丘,且隨著場地過半,兩匹馬與後馬的差距越拉越大,甚至已經達到一個馬位以上。
此刻外間場地,觀看的人吶喊聲極響,都在為自己下注的馬打氣加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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