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會,阿晉才找到一個小桌子,還就在一棵小葉欖仁樹的底下,
雖說揭陽的冬天不算冷,但樹葉還是會枯的,吃的時候得小心,時刻提防著頭上的落葉,
“三位有忌口的沒?”馮若男不像之前那麼疲憊,再度像個受氣包,就像是開店的服務員,不想接待的顧客,但又不得不接待似的。
“沒有。”
馮若男便開始點餐,“四碗鱔魚麵,一碗粿條,三屜蒸餃…”
此時旁邊一個不見外的大爺,似乎聽出了他們是外地人,在那安利著他們,“牛肉粿條好恰,要嚐嚐的。”
大爺的口音有點重,倒是能聽得懂,趙勤毫不見外的跟大爺聊了起來,
直到他們點的餐過來,大爺將碗中的最後一點湯喝完離開,兩人才結束了聊天,馮若男好奇的問道,“你怎麼和誰都能聊得來?”
“要有禮貌,大爺主動和我說話,難道不理他嘛。”
聽到禮貌二字,馮若男面上不受控制的抽了抽,見面就叫我大侄女就禮貌了,你丫的禮貌真雙標。
“對了,大…”迎著馮若男怒目圓瞪,猶如張飛再世的雙眼,趙勤到底還是改了稱呼,“二妹行了吧,你說話怎麼帶著一股子京味?”
“我媽媽就是京城人,我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姥姥家裡,一直到大學畢業才回來的。”
趙勤恍然,怪不得。
馮若男還顯擺的加了一句,“我可是京大畢業的,哼,京大聽說過吧?”
聽到京大二字趙勤面上抽了抽,“知道,我之前也在那讀,覺得沒意思就退學了,前段時間又要頒給我一個榮譽校友啥的,我給推了。”
馮若男直接翻起了白眼,這傢伙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。
趙勤沒管她的心理活動,這會正在品嚐著美食,揭陽這地方真的是寶藏,
就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早餐店,在他看來比輪胎五星的都要好,鱔魚麵的湯底醇厚鮮美,他在外邊吃麵一般是不喝湯的,
說白了,怕嘌呤太高,一個天天吃海鮮的,怕痛風,說出去估計沒人信。
但他發現這個麵湯,很明顯火候吊得很足,再加上爽滑鮮嫩的鱔魚,光這一碗麵等這麼久都不虧,
他又嚐了一個餃子,這是水晶皮的,很明顯能看到裡面的蝦仁,只一口他就微微的搖了搖頭,剛好被阿晉看到了,“趙總,不合口味?”
“不是,餃子挺好吃,可惜裡面的蝦仁是冰凍的,不是鮮蝦仁。”
“這都能吃得出來?”馮若男好奇的接了一句,
“區別很大的,除了鮮度不同外,鮮蝦仁口感更絲滑,而凍過的蝦仁,因為水份不足,感覺會有點柴。”
“就是一個吃貨。”馮若男極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,只有王家聲聽到了,但他壓根沒在意,低頭炫著面呢。
五個人,只有她吃的是粿條,是一種米粉製品,趙勤家裡也多見,看上去跟河粉差不多,但比河粉更有彈性一些。
吃完早餐,馮若男為難的看著他們,“你們想逛哪裡,還是我推…”
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和東哥對玉石加工挺感興趣的,讓阿晉帶著我們找一家隨意看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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