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西已經被氣得有些失去理智,雖然對賭開了口,但要怎麼賭,賭什麼,他還一點頭緒都沒有,
趙勤壓根沒搭理他,而是和坐在上首的餘伐柯關於羊肉的好不好吃,展開了辯論,
這貨非要說,那種切得很薄的涮羊肉才好吃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美食和美人一樣,千人千面,根本就沒有一個用之皆準的標準。
程越微笑看了眼李澤西,還是輕拉了一把讓他坐下,這才看向餘伐柯,“柯子,不如我們也賭一把,如何?”
餘伐柯吐槽了一句趙勤不會吃,這才看向程越,“說吧,怎麼賭?”
“既然我們來到了玉石之都,自然是要賭石的,且賭石並不違法,你覺得呢?”
餘伐柯微一皺眉,他對玉石比趙勤更不瞭解,這樣的賭法他肯定不想接,
程越又看向趙勤,“趙先生有興趣嗎?”
“沒有。”趙勤回覆的很乾脆,
這一刻他也反應過來,別看李澤西像是氣急敗壞才提出的對賭,說不定就是刻意引二人上鉤呢,
他是一個稱職的釣魚佬,可不能讓自己變成魚被人釣了。
程越也不氣餒,看向李澤西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,“看來別人不入局啊,咱的局白做了。”
趙勤微笑看著這傢伙,要不是先入為主,他可能會和這貨做朋友,他孃的,真小人啊,太對自己胃口了。
接下來的飯局就比較平淡了,兩邊好像畫了楚河漢界一般,都在和自己身邊人聊天,並未再有言語上的交鋒,
倒是把東道主老童給晾在了那,還好還有老馮在,跟著多聊了幾句。
酒宴結束,來到門口,程越再度恢復了早先的樣子,笑看著餘伐柯,“柯子,不管你怎麼想,我會一直把你當兄弟的。”
“哈哈,行,等回京城我把其他人叫上,咱一起聚聚。”
說完,兩人各自扭過頭,然後不約而同的輕tui了一口,趙勤沒忍住再度笑了,還真蠻好玩。
在停車場,幾人又跟馮家父女寒暄了幾句,老馮叮囑阿晉,“你辛苦一下,一定要把客人送到酒店,要是他們要出去逛逛,你就跟著。”
“知道了,小叔。”
馮家父女走了,其實老馮本還有點事想找趙勤商量,但對方要陪朋友,自己是不好支開的,
算了,等明天忙完再聊吧。
“哥幾個,咱要不去唱歌吧?”李剛提議道,現在也才不到九點,睡覺確實太早了。
“幾個大男人有啥可唱的。”趙勤接過餘伐柯的香菸點著,沒好氣的懟了一句。
“大哥,咱幾個是男的,但我相信KTV裡肯定不全是。”
趙勤的目光掃向他,然後又看向了餘伐柯,後者一臉的莫名其妙,摸了一下自己臉,“你這麼看著我幹啥?”
“都被你帶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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