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聽到了汽車的聲音,老童家院門推門,隨即出來幾人,領先的就是老童。
昨天一天的時間,足夠老童把餘趙兩人的底弄清楚了,
雖然現在的網際網路還未發達到十多年後那麼瘋狂的地步,透過朋友圈或抖音賬號就能瞭解一個人的日常,
但兩人還算是小有名氣,餘伐柯屬年輕企業家中的佼佼者,趙勤因為拿了全國優秀青年,所以他的履歷在網上就更透明瞭,
越瞭解越是心驚,越瞭解越是明白,自己和他們並不是一個等級或者說體量的,
經老馮介紹,知曉當頭的中年人就是餘父,他自認為找到了這幫年輕人的家長,
握手寒暄之後,首先表達了歉意,“餘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,兩位小友在這邊發生這樣的事,作為東道主,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老童人還是挺不錯的,即便那天趙勤打了人,最後他還是儘量的緩和雙方的矛盾。
“童會長太客氣了,只是接下來還有點小忙勞煩你。”
“應該的,先進去喝杯茶,我和馮總商量著,先打個電話,把平州和本地玉石商手中捂著的好料子拿過來。”
眾人進了院子,趙勤目光打量著這個院子,
還挺別緻的,院子左邊用竹木搭了一個涼篷,篷下襬著一個茶臺,旁邊還放著幾個石凳子,
老童將幾人迎到涼篷下,石凳子坐不下,又招呼家裡人搬來了幾個塑膠凳子,
他坐到茶臺中間,忙著給幾人泡茶。
早先的潮汕功夫茶,只有三個杯子,講究挺多,不管多少人,也就三個杯子輪著喝,
說法很多,有說三杯代表‘品’,即品茶、品德、品人生之意,
還有說,小壺一泡剛好能倒三杯茶,又及謙讓的文化,
不過現在早與時俱進了,通常都配六至八個杯子,再不夠,還有一次性紙杯嘛。
“對方提出對賭,應該已經選好料子,童會長過了眼沒有?”餘父坐在老童旁邊,看著他的操作,頗有針對性的問道。
老童將茶湯均勻的分到小杯中,又忙著二泡,嘴角牽起一絲苦笑,“餘先生,並非我傾向哪一邊,實則是真沒見著石頭,
但我打探到了一個訊息,唉…”
他長長的嘆了口氣,趙勤笑著開口,“童會長,不方便的話就不必說了。”
老童搖了搖頭,“早在半個月之前,緬甸那邊就有人在尋摸好的原石,聽說各個礦場都被人光顧過。
各位不玩翡翠,所以對這一行的人或事興許聽得少,早在民國時期,我們國內就誕生了一個‘翡翠大王’叫鐵寶亭,
此人眼光獨到,相玉已達天下無雙,不過在那個年代,有才無兵,那就只有受欺壓的份,
鐵寶亭後半生坎坷,一直受幾個軍閥控制,最終還是遭了暗算,
不過他也是個精明的,在死之前,就把自己的家人全部安排到了南洋,1945年之後,日本退出緬甸,
鐵寶亭兒子似乎是想繼承父親的事業,所以便回到了緬甸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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