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程越暗鬆一口氣,鐵巨平再道,“你們賭的太大了,程先生,我說過,這件事了,不管輸贏,我鐵家也不再欠你們的程家的,從此山高路遠吧。”
“鐵叔,真是太謝謝您了,以後有事您儘管開口。”程越保證道。
原來,當時鐵家一家能去東南亞,程家從中出了一把力,等於說鐵家欠程家一個大人情,
鐵巨平雖然被稱為翡翠大王、黃金眼,但他也有自己的堅持和節操,那就是堅決不與人對賭,
這一次為了還程家的人情,也算是破了自己幾十年堅守的底線了。
時至近午,程越的司機敲響了他的門,“程總,他們來了。”
“好,把人請上來吧。”
沒一會,幾人進門,除了趙勤三兄弟,還有唐、馮和老童,倒是餘父並沒有再跟著,說他看不懂,就不湊這熱鬧了,
至於老童其實剛睡下沒多久,接到老馮的電話,果斷爬起來跟著一起。
程越也不囉嗦,直接指著還放著茶几上的石頭,“吶,就是這塊,各位隨意。”
李剛動作最快,拿著小手電直接就爬在了石頭上,雖說石頭不小,但他這一爬,壓根沒有他人看的機會。
“剛子,你看得懂嗎?”餘伐柯沒好氣的將其給拉到一邊。
馮唐童三人上前,頭抵著頭,並沒有第一時間打光,而是伸手撫在石頭上。
“帕敢場口的石頭,皮殼很老。”老童先確定了場口。
帕敢場口算是毛料場口中比較老的一個場口,也是很容易出高貨的場口,但隨著開採日久,真正帕敢場口的毛料越來越少。
“翻砂均勻緊緻,有剌手感,皮殼就值得玩了。”
老馮將手電打上去,很快就發現了那一條色帶,“玩色的料子。”
幾人的分析大概就到此為止,至於更多的就沒人說得上來了,老唐走到趙勤面前,“比咱的石頭賣相肯定好。”
趙勤笑了笑,知道老唐這已經說得相當含蓄了。
馮童兩人看完,皆是長長一嘆,對於這塊石頭的表現,兩人其實覺得也一般,要說最大的優點,那就是這是帕敢場口的,
相較莫灣基還是要穩一些。
“程總,這不馬上中午了,我和馮總想請鐵先生吃頓飯,不知能否如願?”
程越雙手一攤苦笑道,“這事我還真決定不了,這樣吧,我去問問我鐵叔。”
相較喻葉的高傲,鐵巨平雖然名聲更大,但為人更為謙卑,聽程越敲門把事一說,他便跟著對方出了門,
眾人相見,他含笑一一跟幾人握手,“來此給大家添麻煩了。”
目光落在幾個年輕人身上,似乎在尋找著什麼,最終還是無法確認,這才道,“哪位是趙勤趙先生?”
“鐵先生您好,我是趙勤。”趙勤上前一步,笑著和對方握手,
雖然雙方暫時為對手,但他的性子就是這樣,人家敬他一尺,他會還一丈,人家罵他一句,反彈之後,他還要罵人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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