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另一個酒店的套房內,五條真二站在窗前,眺望著遠方,他的下屬緊急的走了進來,
“五條君,兩塊石頭已經開切了。”
真二沒有動,這次對賭到目前為止,他一毛錢的投入都沒有,只有等程越贏了之後,他才會履行與程越的約定,
到時具體再談合作事宜,所以嚴格說來,輸贏和他關係不大,
實則也不然,當時程越同意他的提議,並非明面上所說,所謂的因愛生恨,更非與趙勤有過節,
而是因為,五條真二說了,只要這次對賭贏了,就會和程越一起,在國內建立一個高等液晶顯示屏的生產線,且會轉讓一定的技術。
不過,這也不算什麼,液晶顯示屏在國內建廠,剛好可以打壓一波三星。
時到近午,他的下屬再度進來,面帶喜色,語氣激動道,“五條君,程越的石頭大漲了。”
幾個小時,五條真二終於有了動作,緩緩轉過頭,然後露出一絲微笑,下一刻目光突然變得銳利,“橋木桑,你買了多少外盤?”
橋木渾身一抖,不待他回答,五條真二像是沒事人一樣,面上再度浮現笑意,“以後在我的面前,別做一些小動作,說吧,漲到了什麼個情況?”
……
會場內,馮童似乎對這種噪音已經習以為常,老唐雖然嫌吵,但也留在了原地,
他們從開切的那一刻,就已經掐了時間,
此刻還是不時抬手看錶,以期透過切的時間長短,來判斷石頭的優劣。
程越的石頭在箱蓋內,倒是看不到進度,而趙勤的那塊石頭,因為就這麼敞著切的,能清晰的看到。
“會長,切鋸下得有些快啊。”老馮面帶憂色道。
老童嘆了口氣,“種太嫩了,結構不夠緊密,這是沒法子的事,這會切的是水沫部分,看到玉化的部分會不會好些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老馮說著,便又嘆了口氣。
“切了多長時間了?”老唐急切的問道。
“已經三個小時,程越的那塊石頭倒是切得夠久。”
眼瞅著到了中午,趙勤的電話打了過來,老唐拿起接通,片刻結束通話告知兩人,“阿勤讓我們出去吃飯。”
老童輕拍了一下,“我都快緊張死了,這時候哪還吃得進去飯啊。”
老馮就當是沒聽見,就在此刻,另一臺小切割機的聲音似乎發生了變化,賭場請的專業切割人員聽到了,連忙上前檢視,
幾乎同時,無數道緊張、激動、渴盼的目光,追隨著切割人員的身影,打開了機箱。
“切好了?”
“怎麼樣?”
“漲了沒有?”
“急死了,太遠也看不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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