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童的話,趙勤聽進去了,不過現在石頭估值未出,還有賭注並沒入手,
等一切交割清楚,他還是打算補償一下老童,當然也少不了唐馮二人的好處。
至於阿柯,這貨自己就贏了兩塊地皮,
剛子呢?
這貨跟阿柯打賭輸了一輛車,到時自己付錢來買吧,
大玉,自己親兄弟來著,還在為自己的事業兢兢業業的,給點啥獎勵呢,房子車子這貨都有了,要不買塊好的墓地送給他?
還有就是師兄,嗯,就不用給錢了,給錢他也不會用,
倒是可以弄個摺子,給他存上一點,再給幾個師兄找塊地皮蓋幾幢房子,
現在正在蓋的院子不好再分配了,畢竟是大家合股的,還要用這些院子,招攬一部分有錢人來常住呢。
這些不急,他也只在腦中過了一遍,便將其放在一邊,目光投向還在那皺著眉給石頭估價的五人。
攝影機所拍的影像,很快就反饋到了滯留在酒店看直播眾人的眼中,
當看到大石的切口,一部分懂玉石的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,而那些不懂的,則雙眼一抹黑,看了個寂寞。
“這是垮了是不是?”
“看著都黑乎乎的,剛剛那塊小的多漂亮,肯定是垮了。”
“完了,帝王綠,天啊,這麼一塊夾生的石頭,怎麼會切出帝王綠來。”
“你說什麼,是垮了還是漲了?”
“漲了,大漲啊,比那塊小石頭漲得還要多,完了,賭輸了,老子的兩萬塊啊。”
“喂,你是不是看錯了,這塊石頭沒啥好看的。”
“真的是大漲,瑪的,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。”
一時之間,大廳中怨聲載道,一部分人已經雙目失神,而一部分不懂的人,此刻還帶著一絲不信,期望著那最後的一點希望。
酒店九樓的一間套房,一個面相70多歲的老者,看完影像之後便關了電視,對著空曠的房間說了一句,
“打個電話給二小姐,這塊石頭我要了,三億之內讓她隨便談。”
原本空曠的房間,突然回應了一聲,“知道了老爺。”
沒錯,港澳到目前為止,都還帶著一些清民時期的陋習,比如說傭人的稱謂,還有娶姨太太等情況。
……
會場中,五個公證人相繼將自己的估值給寫了出來,
其中年老的那位挨個接過看了眼,隨即嘆了口氣,將紙片放在臺面上,讓大家都能看得到。
賭場三人的報價,還算公允,但比之那塊小石頭的估值明顯要保守了一些,分別是1.3億、1.25億、1.42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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