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丫就是一個色鬼,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說說,怎麼就吹了,我可樂意聽這個。”
“還能為什麼,你嫂子使的手段唄。”
趙勤嘖嘖了兩聲,腦海中已經補了一齣後宮爭鬥戲,要說韓穎莎確實夠厲害的,
餘伐柯這樣的,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拿捏。
“話說,你們辦事的日子定了沒,總不能讓嫂子挺著個大肚子結婚吧?”
“一月下旬,昨天本想和你說的,結果給忘了。”
餘伐柯似乎不怎麼想繼續這個話題,回完便岔開了話題,“下午回來,我帶你去那個商業綜合體,還有旁邊的地皮看看?”
“下午不行,市裡漁業協會的下午過來,明天吧。”
“這次能待幾天?”
“四五天吧,處理完我就回去,對了,剛子和老馮的女兒咋樣了?”
“我咋知道,今天剛子在忙,明天肯定得找你,到時你自己問。”
兩人一路細碎的聊著天,終於接近了目的地,然後就看到了小曾在路邊等他們。
“餘總趙總,情況可能與我昨天瞭解的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了?”趙勤當先下了車問道。
小曾一指不遠處,“就在那。”
趙勤順著他手指的方向,眉頭微皺了起來,因為入目看到的全是細小零亂的枯枝,
可以想見,若是開春天氣回暖,這裡必然雜草叢生。
“走吧,上前看看。”說完,他便當先邁步往裡走,
原本肯定是有條小路的,但現在全荒了,邊上長出的野蒿枯萎,杆子啥的就這麼戳在路上,
而且早先下的雪融化,導致還有點積水,這會結成冰,所以非常的溼滑。
“在哪呢?”餘伐柯走在後邊,到目前愣是一個墓碑沒看到。
趙勤倒是看到了一塊水泥塊露出枯枝之外,離地高度大概一米五左右,
上前將枯枝給摘掉,這才看清上邊的字,‘志願軍烈士永垂不朽’。
“趙總,邊上還有一個。”
小曾指了指右邊,趙勤快走幾步將另一個也摘乾淨,只見上邊寫著,‘革命烈士永垂不朽’的字樣。
找到這兩塊碑後,其他的小墓碑就好找了,就在兩塊碑的後邊,隨著枯枝清理,一個個便顯露了出來。
這一番清理,足足耗了有近兩個小時,就這幾人也只算是簡單清理,讓墓碑顯露出來,
“多少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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