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知道,奶奶的,差點小命丟在公海上了,阿功,我跟你說,那捕鯨槍老猛了,扎鋼板就跟扎進豆腐裡一樣,
你說我回去,能不能申請一兩把槍?”
靳小功輕呵一聲,“你乾脆申請在船頭裝個近防炮。”
“扯什麼蛋。”
“你先扯的,行了,說正事,按你所說,沒啥可擔心,咱是被攻擊的一方,這樣我先打個電話給我四叔,過半個小時你再打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,趙勤又撥通了餘伐柯的電話。
“阿柯,事情好說嗎?”
另一頭餘伐柯微怔,隨即反應過來,“電話裡能說得清楚啥,你就簡單說說就行。”
趙勤瞭然,對方不讓他在電話裡吐露真相,將編好的那一版說了,“我的意思是,咱能不能先抗議一下,這叫佔得先機。”
“多大點破事,真以為你有那麼重要,還上升到外交層面。”
“阿柯,你認真的?”
“認真個毛,除非出現傷亡或者…”餘伐柯一頓,“我明天上午過去,咱見面聊。”
“最好夜裡就過來,我這邊一靠岸,說不定邊防的人就會要我配合問話。”
“喲,你這傢伙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,行,我下午到你們那邊。”
再度掛了電話,趙勤長舒一口氣,
還是那句話,他編造的這一版,是經不起有心人反覆推敲的,所以他要得到一部分助力,至少讓自己國內不要大張旗鼓的追究。
至於說為啥要報告?
第一,他的船受損,這事瞞不過去,
第二,當老五條他們的捕鯨船沒有預期回去,對方必然去搜救,透過GPS定位回追,就能清晰的看到辰風號與之有過交集,
真到那時候,趙勤才說出口,那就相當被動了。
唉,這要是十幾年之後,這樣的事,估計小日子連個屁都不敢大聲放,現在不行啊,
這一刻,趙勤感覺自己的心跟局座連在了一起。
在又吃了三餐飯,期間小便七次,大便一次後,辰風號終於停在了鎮碼頭的水面上,
團結和勤奮號不在家,不過不要緊,趙安國早就安排了三艘小船接貨,
餘伐柯的到來,是不會瞞著他的,所以他在船還沒靠岸,就得知了公海衝突一事,跟著第一艘接貨的小船就上了辰風號,
看到舵室那支捕鯨槍,趙餘幾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要是往左30公分,掌舵的人就給穿了。”趙安國心有餘悸的道,
趙勤正在跟華臨打招呼,他沒想到,對方居然也跟來了,聽老爹說及,他不再隱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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