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溫度很舒服,大概在28度左右,不過唯一不好的就是,這邊好像挺多雨,來這裡不到兩天,都下了兩場,
這不他們才剛下車,天空又飄起了雨。
找了個地方避過雨,眾人又到開啟的視窗,認領自己的號牌,號牌不要錢,但需要押金,如果有人擔保簽字,押金可以免,
如果沒人擔保,一個號牌需要一萬塊的押金,
他們都不缺這點錢,本不想讓人擔保,但老黃跟著一起,覺得這幫人在打自己的臉,無論如何也要幫著擔保。
隨號牌發放的還有一沓子便籤紙,每個紙上還印著號牌數字,
到時投標,如果用普通白紙投,則視為廢標。
“麻煩多給我一沓行不?”輪到趙勤時,他試著和視窗人溝通。
“這一沓有100張,你能…”
“再拿兩沓,快點。”黃玉汝打斷視窗美女的質疑。
陳勳主動接過塞進包裡,大家則拿著號牌開始入場,一個號牌可以進四人,
進了會場後,老黃陪著他們來到一個舞臺前,“先坐一下,有個簡單的儀式,我先要離開一會。”
“把這茬給忘了,要是知道有領導致辭,我們就該遲點來。”很顯然,沒幾個人願意聽這樣的所謂彙報。
“就當給老黃面子了,應該不會太長。”
這一會陸陸續續的坐了不少人,片刻鐵巨平也到了。
等了差不多十分鐘,儀式開始,先是老黃代表協會致辭,接著是相關的領導,還好大家都有分寸,並沒有長篇大論,
不到半個小時,儀式就進入了表演環節,十幾個少數民族的姑娘在臺上跳著舞,
“走吧,看看這次老黃組織得怎麼樣?”老童當先起身,
“阿勤,要不我和你一起?”他又擔心趙勤身邊沒人不好,畢竟大家都是玉石商,肯定要分開看貨的。
趙勤擺手,“童叔,咱各看各的吧,我要是遇到看不準的,再找你幫忙。”
老童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鐵巨平,微微點頭,邁步當先走了。
“阿勤,我跟著你,你就沒法安心看石頭了,咱也分開。”沒辦法,老鐵太有名了,他要是現身某個石頭邊,沒一會肯定能聚集一幫人跟著,
到那時,別說趙勤,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安心看石了。
“鐵叔,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好好看看標王,說實話,那塊石頭我也吃不準。”
“在哪?”
“是塊半脫砂的毛料,看到你就明白了。”老鐵還賣起了關子,說完便離開了。
錢必軍看到一邊有賣水的,跑過去買了三瓶礦泉水,遞了一瓶給趙勤,“阿勤,我看有好幾個棚子,咱先從哪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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