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的想法很簡單,是人就會有自己的想法,他不能百分百相信何瑛,
所以更不會百分百的相信黃家兄弟,
即便何瑛說了黃家兄弟是她的人,自己也不會放鬆,
但他能百分百的相信自己,相信統子。
其實黃家兄弟,現在也有點騎虎難下,他們不能輸得太刻意,否則即便有何家罩著,他們也得遠離賭城,
但趙勤的玩法,太異於常人,就是做好和他們賭運氣,
即便這把不跟,下一把還是這樣,如果把把不跟,那喬易和周華必然能看出破綻,
既然如此,那就迎合趙勤的思路,一把定輸贏吧,
至於他的手牌,他不清楚,但黃老大拋給荷官的手牌,他倒是知道,
黃老大這一把牌很大,之所以不跟,是因為他一旦跟了,趙勤必輸,至於自己的手牌,就是自己可以調節的空間。
“黃先生,你好像沒多少錢了。”趙勤看了一眼又跟了一百億的了黃老二,
後者微微點頭,“你還要繼續悶?”
趙勤沒怎麼猶豫,直接將自己面前剩下的籌碼都推過去,“我跟你哥說一把定輸贏,但這把他好像把選擇權交給了你,跟或者不跟?”
黃老二的手,輕輕的在自己牌上敲了敲,看向黃老大,“你的籌碼推上去吧。”
見此,現場包括何先生這一刻,也都站了起來,
三百億的豪賭,本以為會是一場耗時許久的拉鋸戰,沒成想,這才確定規則後的第三把牌,就要出結果了。
華臨一臉的蒼白,30億啊,輸了雖不至於對整個家族傷筋動骨,但肉痛個兩三年,是必然的。
盧輝幾人長長一嘆,突然生出一種,此生再也不賭的念頭,這誰能玩得起,誰又能受得了啊。
周華和喬易喘著粗氣,因為下一刻就有結果,兩人會成為過街老鼠,還是躍進明紳之列,就在這把牌上,
喬易全身微微的哆嗦,說實話,這一刻他也有些後悔,
畢竟,雙方都沒有看牌,他不知道黃家兄弟的牌,更不知道趙勤的牌啊。
周華不同,他的雙眼赤紅,似乎下一刻就要變異,擇人而噬。
“先生,你好像一點不緊張。”何先生看著,全場除了賭場的幾人,只剩下老神在在坐在原位的老道。
“賭輸了,會要命嗎?”
何先生愕然,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千古艱難唯一死,況且,阿勤不會輸。”
牌桌上使用的並非流通籌碼,因為在賭城,流通籌碼最大的只有200萬元面值,
所謂的流通,代表你只要有這樣的籌碼在手,不管何時去賭場,他們都會予以兌付,甚至可以在賭城的市面上流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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