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當即掏出手機,走到了一邊,先撥給老道告訴他韓順平到來,約著開幕式後見一面,
掛了後,他又對阿柯招了招手,見後者走到近前,他才道,“安排輛車,我讓軍哥回酒店幫我拿下東西。”
“車子就停外邊,算了,開我的吧。”餘伐柯轉身,片刻拿了串鑰匙,“地下車庫。”
趙勤則已經安排好錢必軍,見他離開,才坐回原位,“韓叔,我師父聽您來了也很高興,說天隔一方許未見面,還問您,現在能喝酒了嗎?”
“哈哈哈,他說我能喝,我就能喝。”
片刻餘父忙好就坐,趙勤這才將準備的東西拿出來,因為常見面,他也沒有刻意準備,
所以只帶了梅花參和珍珠,
梅花參不算什麼,幾人就珍珠探討起來,得知是從南沙群島那邊的貝里摳出來的,幾人皆感訝異,又感嘆著他的好運氣。
“西珠不如東珠,東珠不如南珠。”韓順平撥弄著珍珠說著,“這幾枚都達到了走盤的標準,且個個皆如此大,屬實少見。”
餘母接過,愛不釋手顯然喜歡的不行,一邊的雅姐倒是露出一絲羨慕之色。
沒一會,到了飯點,大家落坐吃飯。
“小軍呢?”餘父在港城時,是見過錢必軍和陳勳的,剛剛沒看到陳勳,以後他另有安排,但可是看到了錢必軍,這會怎麼也不見了?
“我不知道雅姐要來,剛好我老婆那還有幾枚珠子,我讓他去拿一下。”
“不必那麼麻煩。”說是這麼說,雅姐面上的笑容說明了她的言不由衷。
沒等到飯後,錢必軍便趕了回來,雅姐接過珍珠,發現與之前送餘母的不相上下,自是高興的不行,
韓順平笑著搖頭,“這孩子,做事還是這麼的滴水不漏。”
“韓叔,您這是誇我吧,那我可得敬您一杯,您不知道,在老家,我爹天天訓我。”
飯桌上眾人皆是哈哈大笑。
嚐了一筷子雞肉,雅姐點頭表示認可,“這個雞還是阿勤老家的吧?”
“對啊,這小子害人,自從吃過他家養殖場的雞,現在別的雞,我們也咽不下去,最主要的是,這小子把雞鴨賣得死貴。”餘父出言打趣,
趙勤頓時叫苦,“餘叔,您見諒,我也是沒法子啊,您不知道,我看養殖場飼料的報銷單心都在滴血,一車車的海鮮餵它們,花了太多啊。”
“嗯,阿勤那個飯店不是在京城開業了嘛,生意怎麼樣?這兩天去嚐嚐。”韓順平吃過鄉味的飯菜,他老家是粵省的,所以覺得還蠻對胃口。
餘伐柯敬了杯酒才道,“乾爹,都上京城的報紙了,不僅京城人愛吃,現在都成老外來京的打卡地了,
甚至有媒體採訪剛吃完的老外,對方居然說,前半生吃的連豬食都不如,在鄉味吃一餐,才明白啥叫真正的美味。”
“哦,這麼說生意很紅火?”
餘父苦笑,“不然今天哪還要我下廚,鄉味做的白切雞可比我地道,但阿柯說,大早上就有人排隊,整個鄉味從服務員到廚師都忙得腳不沾地,
我一想,還是別麻煩他們了,只能要食材我自己做了。”
“哈哈,你們這麼一說,我更要去看看了。”韓順平扭頭看向趙勤,“阿勤,我入一股,咱在北美把分店也開起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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