淘金最高的成本是燃油,畢竟整個礦場全是油老虎,從篩洗的一套裝置,再到卡車、推土機皆是如此,
就連日常基地所用的發電機,一小時也得50升左右的燃油,
一般在一季的淘金工作中,裝置損耗及維修費用佔收入的6%至10%,而燃油佔到20%,
趙勤他們的基地,因為效率好,收入高,所以這些比例都比較低,
那為什麼趙勤不去除所有成本再給員工們發分紅呢?
原因自然是,這邊的淘金小隊員工一般都這麼算的,整個團隊的收入要佔到總淘金量的兩成,
有些人員少的淘金團隊,重要成員興許佔比更高,
這麼一算,趙勤給的比例還算少的,
當然,比例是稍低,但算金額的話,整個克朗代克,沒有一支淘金隊成員,有他們員工收入高。
“好了,大家的分紅,會在你們回國的時候到你們賬戶,有不相信的沒?”
幾個年輕人高興,居然齊齊的切了一聲,
老朱見自己兒子也是這德性,當時就要上腳,被趙勤笑著攔住了,“朱叔,這是我們年輕人開玩笑的方式,你生啥氣嘛。”
“我…我生氣我自己老了不行嗎?”
一句話,頓時把現場眾人都給逗樂了。
除了大家平均的分紅,老朱和江兵二人,趙勤會再額外獎勵個十萬塊,不在錢多少,只是表達兩人更為重要些,
“今晚吃點好的,對了,基地還有酒嗎?”
“白酒一直都搞不到。”五子鬱悶的道。
趙勤也沒好法子,總不能現在說韓順平幫忙空運一些酒,那代價太高了,“那咱委屈一下,今晚就喝啤酒吧,等回了老家咱在喝個痛快。”
“趙…阿勤,晚上吃火鍋成不,還有兩包紅油調料。”五子爹問道,
“行啊,叔,吃啥都好。”
大家解散,各忙各的,趙勤把阮誠給留了下來,“阮哥,辛苦了。”
“都是應該做的,今年的金子要不要通知龍頭?”去年的金子,是透過韓順平運往墨西哥,從墨西哥從海運到的國內,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,
“不用,今年就在本地賣了吧。”
他拿出一小瓶金子,大概有五百克的樣子,直接甩給了阮誠,“單獨給你的,他們要了不好帶回國,你在家邊就沒什麼了。”
“阿勤,你給的已經不少了。”
“阮哥,客氣話我不多說,我只知道這兩年跟著我,你肯定比以前辛苦。”
在他的肩頭拍了拍,“好好休息,明年得再來,這塊可離不了你,韓叔要是不同意,我就到他那去哭去鬧。”
阮誠哈哈大笑,感受到了自己的價值,以及趙勤對自己的看重,“放心吧,除了他手上的那根柺杖,你要啥,龍頭都會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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