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看了兩個籠子的操作,趙勤三人也看清了流程,
他負責掛餌,錢必軍在籠子裡固定餌料,陳勳負責栓繩子,
剛開始劉易斯還不放心,等他們弄好一個,他都要上手檢查一下,確定餌料和浮標的繩結都合規範,
他難得的向三人豎了個大拇指,
伊萬抹了一把給水打溼的臉,對著劉易斯道,“嘿,肯特肯定騙了我們,這傢伙不可能是百億的富豪。”
“就因為他幹活很利索?”
“利索得過分了,我從沒見過任何一個捕蟹新手,能像他這麼遊刃有餘,而且對隨之而來的大浪,能做到無動於衷。”
劉易斯聳了聳肩,“或許吧,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沒有全部投放下去,在這個區域了只投了80個籠子,
肯特又換了個區域,投了80個,
最後的一百個籠子,投在了第三個區域,
之所以如此分散,是因為現在誰也無法判斷,哪個地方有螃蟹,只能多放幾處嘗試,
按肯特的說法,水底的螃蟹有一條蟹路,如果能剛好把蟹籠投在蟹路上,那就發達了,
如果投成了交叉的形狀,那麼可能只有幾個籠子會有收穫,當然,如果完全找不到蟹路,那就極可能的空籠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等待,
肯特坐在舵室裡,正拿著無線電裝置,在與別的船互通訊息。
中午吃的是牛排,飯後,大家開始清理甲板,
此刻的風也越來越大,趙勤感覺自己整張臉都沒了知覺,瑪的,相較於挨凍,他更願意在自家的海域受曬,
一直忙碌到下午的六點鐘,肯特通知大家開始收籠子,
“時間還沒到吧?”趙勤訝異,之前不是聽說,最好是每次投放十五小時以上嘛。
“趙,第一次是試探,如果咱的運氣好,原地有螃蟹,就可以把收起的籠子,重新掛餌投放就行。”
這個籠子單個足夠重,所以籠與籠之間是沒有連線繩的,每個籠子都是獨立個體,隨意的投放,
等到了第一個投籠的區域,劉易斯搬出了煙花,開始燃放,
跟國內一樣,預祝開門紅呢。
伊萬手裡拿著一個拋鉤,等船慢慢接近浮標之後,他快速的將鉤子丟擲,掛中浮標繩,這個還是很講究技術的,
如果第一次沒掛中,或許船隻就要轉一個大彎回來,重新拋鉤打撈,不僅浪費了燃油,同樣很耽誤時間。
伊萬的準頭不錯,等到浮標拉上岸,繩子透過吊機掛到絞盤上,
啟動絞盤往上拉籠子,等籠子出水,再用吊機將籠子拉到船上,這裡有一個分揀臺,臺子上有兩個活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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