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近會吵,12公里就剛好,估計還要佔鄰鎮一點面積吧。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貓哥家有親戚剛好在徵地的範圍,貓哥說他這下可抖了,香菸一下子從七匹狼換成了中華。”
趙勤聽得可樂,突然回想起,前一世家裡剛拆遷,自己的心情,
好像也差不多,不過好在他還有點理智,沒有胡來,
身邊幾個朋友,倒是挺會玩,去會所點小妹,都一人兩個,耍牌賭錢也是一宿一宿的,
當時從他們口中聽到最多的話就是,某某某夜裡輸了幾萬,說得那叫一個輕鬆,好像錢就不是錢似的,
也就從那時開始,與他們的交際漸漸拉遠,然後養成了釣魚的習慣,
沒幾年,他的錢還在銀行躺著,一年能吃點利息,而那幫人已經把拆遷款給敗得差不多了。
到家之後,趙勤給陳勳和錢必軍放假,讓兩人也回趟家待一段時間,結果兩人協商,不能一起離開,錢必軍先回家待一星期,下星期換陳勳,
從包裡,一人拿了兩萬塊給他們,
工資歸工資,日常花用,回家來回的費用,都是他來包。
家裡,陳雪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來了一句,“喲,這人誰啊,看著倒挺熟悉。”
然後笑拉著盧安,兩人先上了樓,
老道居然像個小孩一樣,在翻騰他的包,好一會抬頭,“啥也沒帶?”
“那破地方啥也沒有啊。”
“鹿茸不是你從那搞的,這次咋不帶一點?”
“我讓人弄了,過段時間會寄過來。”
老道輕哼一聲,趙勤像哄小孩一樣,將熊皮拿出來,“給你老當個褥子。”
“家裡冬天氣溫也有好十幾度,這玩意哪能用得上。”
“行,你不要我收…”
“誰說我不要,等回龍虎山後能用的。”老道一把搶過,拿著上了樓。
趙勤看了眼幫著自己收拾行李的吳嬸,“嬸子,這還是我家不?”
“咋不是,不過你也是的,說好一個月就回來,這都快一個半月了,平安自己都會翻身了。”
“平安?”趙勤愣了愣,對哦,自己還有兒子,
他正打算上樓,吳嬸又趕忙叫住他,“就在樓下小床睡覺呢。”
他輕手輕腳的靠近,要是以往,吳嬸鐵定要攔著他,讓他洗完澡才能靠近,現在嘛,老道在家住著,百無禁忌。
好傢伙,這小子心有靈犀,
已經醒了,正在脫自己的襪子,看到趙勤過來,還啊啊的叫了兩聲,似乎是讓老子幫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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