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先趙梅一家過來,趙勤還得去大哥家跟阿遠倒腿,
現在不用了,家裡的空房間多得是。
趙梅進院,夏英武立馬湊上來,“爹收了吧?”
“收了,本該你這個女婿表現的,爹還問了咱爹孃那邊什麼章程,我說都一樣,他這才滿意。”
“我爹孃那邊也不用那麼多, 我看一年給個十萬塊就行了,
老大現在接手你的電商,咱也沒收他轉讓費,老三跟著阿勤,一年也不少掙,爹孃也不用拿錢貼補二人,多了真沒必要。”
夏英武不是不孝順,因為他內心清楚,現在夏家如此大的改變,是多虧了趙勤,
更直白點,是多虧了老婆娘家人,
手上有錢孝敬老人,給自己老丈人多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趙梅雙眼一瞪,“這事我說的,兩邊一樣,你別多嘴。”
夏英武嘿嘿一笑,“喲,還真有點趙總的譜了。”
“什麼叫有點,我就是趙總。”趙梅也是嘿嘿一笑,一扭頭看到阿澤在撈大魚缸裡的魚,頓時又火冒三丈,“阿澤,你皮癢了是吧?”
“小舅說可以撈,還說撈到的我能帶走。”
趙梅的拳頭都捏得咯咯作響,夏英武趕忙上前將兒子手上的抄網一奪,人拉到一邊,還在他耳邊道,“上星期捱揍給忘了?”
阿澤這回居然也夠硬氣,看向自己老孃,非常不滿的道,“我問了阿遠,大舅母就從來不打他。”
趙梅被氣笑了,“阿遠次次年級第一,人家是班長,你咋不和他比成績,你要考年級第一,我把你當祖宗供起來。”
阿澤還要頂嘴,被他老子給拉走了,
畢竟是弟弟家,趙梅已經在忍了,這小子居然還敢撩撥虎鬚,不要命了啊。
其實兒子被打一頓,夏英武也不至於太心疼,主要打得狠了,過後趙梅又心疼,到那時就開始埋怨他了,嗯,農村的說法,叫撒歪尿(suī)。
老道過來,對著阿澤招了招手,
阿澤不想過去,趙梅倒是大喜,“還不把阿澤拉過來,讓師父給看看。”
夏英武這才反應過來,拉著阿澤到了身邊,
老道笑著,手撫在阿澤的頭上,與以往不同,這次是兩隻手,自頭開始,接著是兩耳至頸椎,又將兩隻手各摸了一下,最後是小腿骨,
“一骨很合格,即有一貴得,九骨連成片…還是稍差了些。”
趙梅聽得心中一驚,“師父…”
老道在阿澤的後背後拍了拍,“去玩吧。”
等到阿澤一走,他這才看向趙梅,“無妨,孩子命如名,是個福澤之人,觀壽不語恐露天機,放心吧,他這輩子遇到的坎比阿遠那孩子還要少一些。”
趙梅其實想老道說得更明白些,但對方已經轉身上樓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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