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上圍滿了不少人, 這次沒有僱人,所以包括趙勤在內,都得親自動手,
已經提前安排了數艘小船,趙勤家裡的小船也被阿晨開了過來,
此刻,大家正在往小船上勻魚苗,
千萬魚苗,不可能像在河裡放生那樣,直接就近倒下,如果真那樣的話,短期內肯定會吸引大批掠食性魚類,放生下去就得完,
趙勤的小船裝了兩百萬尾魚苗,他便讓阿晨開船,
整個放生過程,並沒有什麼可說的,
因為這批魚苗,早在半個月前就訂購了,出貨單位已經提前取樣了本地的水質,對溫度和鹽度都有了充分的瞭解,
等於說這批魚苗,早在半月前,就已經在逐步適應本地的水質。
下午四點他的船先回來,省臺的記者很精明,早就認出了他,所以這會讓人拿著攝像機,她就快跑到趙勤面前,“能採訪您一下嗎?”
“您還是採訪葉會長他們吧。”
“趙總,給個面子嘛。”記者居然撒起了嬌,當記者要出鏡的,跟電臺主持可不一樣,
所以大部分出鏡的記者對形象都有要求,眼前這位不僅長相不差,身材更是沒得說,
趙勤想著,這要再戴一副眼鏡,有點反差,就更完美了。
老葉也湊了過來,“阿勤,簡單的說兩句。”
他苦笑看著老葉,“葉叔,你看我現在這一身,多不禮貌。”
“這才真實嘛。”
推辭不掉,趙勤只得配合,“你問吧,先宣告,我最多回答兩個問題。”
記者笑著點頭,隨即問道,“趙勤,你覺得這樣的放生有意義嗎?”
“當然有,我是協會成員,同樣也是漁民,這片海養活了太多人,她就像一個偉大的母親一樣,但我們不可能一味的索取,
總得有所行動,保證可持續發展,
當然,我不贊成私自放生,一方面放生的人不瞭解該放生的品種,萬一投入外來物種,可能是對生態的重創,
其次,海水放生與淡水區別很大,水溫、鹽度都影響著魚苗的存活,盲目放生幾乎不可能有存活率。”
記者又問道,“那您會一直堅持這麼做嗎?”
“我有這個能力,為什麼不堅持。”
說兩個問題就兩個,趙勤藉口有事,先離開了。
等到所有船隻回來,本次的放生會就算是圓滿結束,記者被趙勤村裡的人接走了,嗯,帶他們體驗一下村裡的環境,
協會的人則齊聚陳家的收購站閒聊,
剛進門,陳東就在和老金耳邊嘀咕著,老葉見此好奇問道,“你倆在說什麼話,還不能讓我們聽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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