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叮囑,阿遠就急匆匆的出了門,他不是去找小夥伴玩,而是要去阿和家,給祖奶跟阿和叔辭歲,嘿嘿,
只是不等他邁出門,阿和一家子倒是先來了,
阿和走到老道面前,二話不說跪下就磕頭,“給你老人家請安了。”
老道起身,將他拉起來,“方寸之地顯身手,你啊,別跑太遠了,來,拿個紅包。”
阿和聽不明白老道的前半句話,但也沒細問,接過紅包後照例給趙安國磕頭,其實本地過年,一般外人不會行這麼大的禮,
但阿和也從沒把自己當外人,趙勤等會去老太太那,照例也會跪下磕頭的。
見到他來,最高興的是趙平,“人約好了沒?”
“阿思還有阿明,還在吃飯,說吃完就過來。咱在這邊,還是去你家?”
“就在這邊吧,寬敞些。”
趙勤看著幾個乾坐在那的師兄,心思一動道,“來,我來推牌九,師兄,你們來下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王家聲擺手拒絕,
“一翻兩瞪眼的事,有啥不會的,贏了你們的,輸了…還有師父兜底呢。”
老道聽得此話,哈哈大笑,“行,今晚誰輸了都算老子的。”
其實幾個師兄私房錢都不少,年前給船工都發了錢,幾個師兄自是少不了,
現在的道觀,不需要他們貼補,而幾人連抽菸都不會,平日裡幾乎也沒啥花錢的地方,工資能存著,
再加上年節趙勤發的錢,每人不說多,手上幾十萬還是有的。
趙勤又對大哥道,“你們打牌到側廳,這邊給我們來推牌九。”
“行啊。”
趙勤看了眼自己老爹,“爹,你陪我們熱鬧會,你來推,我負責賠錢。”
趙安國笑罵道,“看看,這還沒玩呢,就想著賠錢了。”
實在是沒辦法,如果趙勤自己來推牌九,他怕到時想故意輸都做不到。
吳嬸笑著把牌九給拿了出來,桌面早就被清理乾淨,老趙往正北一坐,對著眾人道,“正三門,剩下的釣魚。”
幾個師兄你推我搡一番,最終是老大、老二和老四坐在了三方,
推了兩把,趙勤發現老趙同志居然會上手法,幾乎每隔一把,莊家就通賠一次。
莊家不利,也給幾個押寶的增強了信心,
就連還沒湊起牌桌的趙平跟阿和,也跟在邊上釣魚,幾個師兄下得小,兩三百塊不得了了,
但兩人可不同,每次都不會低於兩千,
趙勤再度發現,老趙同志專吃兩人下的門,乖乖,難道老趙是被埋沒的賭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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