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趙勤就接到了付蘇的電話,“阿勤,徐總讓我問一下你,要不要把你捐贈的明細公佈一下?”
趙勤心中微熱,至少地方政府不打算放棄自己,在這個時候還敢與自己站在一起,
“領導,你告訴徐叔,這事政府這塊暫時不宜表態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要啥幫助儘管說,別有顧忌。”隨即壓低聲道,“這也是省委的態度,上邊給徐總來了電話,針對此事還交換了意見,
上邊的意思是,難道看著自家的孩子隨意讓人欺負,那幫人背後也有人,對於你的倒臺樂見其成,所以省領導才會如此說。”
趙勤心思一動問道,“領導,對方直接訴到了省法院,按說不應該先是市區法院受理嗎?”
“你說的是一般情況,但並沒有明確規定只能在所屬市區的法院上訴,阿勤,任何一個團隊、機構,永遠不可能只有一個聲音的,這樣說你明白嗎?”
趙勤恍然。
“真不用我們這邊引導輿論?”付蘇再問,
“不用,現在你們下場興許是反效果,領導,其實我有能量可以遮蔽這些,但我還是沒做。”
“行吧,你有數就行,對了,抽時間來市委,你徐叔邀請的。”
掛了付蘇的電話,很快手機又響了,這次來電的是大玉,“有時間嗎,來趟天勤。”
“受影響了?”趙勤大概能猜到是啥情況,
對方把勢已經造起來了,但這些並不能對自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如何把民眾的憤怒進一步轉化為更傷人的武器,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曝光趙勤的產業,
抵制嘛,很正常,如果對方不這麼做,趙勤才覺得奇怪呢。
開車來到天勤,直接邁步進了大玉的辦公室,“底下經銷商有反饋了?”
“嗯,好幾個打來電話,除了穩定的渠道,零售昨天下跌了近六成。”
“你怎麼回覆的?”
“我還能怎麼說,安撫唄。阿勤,你不會有事吧?”大玉其實不怎麼擔心天勤一時的挫折,他更擔心自己的兄弟會不會有麻煩。
“放心,啥事不會有。如果還有經銷商打電話過來,你就明確告訴他們,最多半個月會有變化,
也可以承諾他們,若我們做不到,到時滯留的貨允許百分百退貨,並適當予以倉儲、員工成本的補償。”
“好。咱好長時間沒喝酒了,中午別走,我倆喝兩杯。”
“咋,打算把我灌倒套我的話?”趙勤含笑道,
大玉翻了一下眼皮,“愛說不說,老子知道的少,還能少操點心。”
“那你聽不聽?”
大玉立刻變臉,嘿嘿一笑,“聽。”
趙勤花了半個小時,把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告訴了他,大玉長舒一口氣,“以後有屁早點放,害老子這兩天都沒睡好。”
中午,趙勤真沒走,兩人沒有去食堂,阿鵬把菜打過來,又把陳東叫過來,三人就在辦公室喝了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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