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這段時間過得很愜意,他不再想去日本的事,更不想自己手上的那些產業,
時間不知不覺,也來到了三月初,
夜深人靜,躺在床上,他都在向老婆自表自己的英明,
手上產業看著很多,但真要說要自己操大心的還真沒幾樣,把大玉給拉到身邊,是他這一生做得第一件英明之舉,
現在的天勤,如同滾滾的車輪咆哮前行,卻幾乎不用他操一分心,
加工廠?
小打小鬧,讓何老帶著弟子們搞就行,他只讓其中一個師兄管好原材便可,
村裡的產業,有老爹和老張他們,養殖場明面上有老爹,下邊有老劉、老刑,還有老爹的幾個把兄弟,一個比一個盡心,
鄉味有於姐,
京城那一塊,綜合體已經出售,只剩下酒店,讓職業經理人折騰去,不怕對方中飽私囊,只要不虧就行,反正也是掛牌在售中,
至於說國外的那一塊,礦場有老吳和老朱,比他這個老闆還上心,漁業公司有韓順平幫盯著,
國內的科技公司有老雷,物流這塊暫時由尹娜去折騰,團購剛起步,盛茹文這個只要事業不要家庭的女強人,更是不用他操半分心,
至於瑞麗的翡翠公司有老鐵,嗯,鐵巨平煥發了事業的第二春,聽說一天到晚上山下鄉的收料子,幹得一身勁,
其他的產業,自己都是入股,
哇,自己的產業好多,但為啥自己還可以這麼閒呢?
嗯,一個老闆會用人,真的太重要了,當然也有前提條件,得要利益共享,捨得分利,
趙勤手下的這些職業經理人,工資沒一個低的,而且個個都享有原始股份,或多或少。
跟老婆盤完產業,他還想發表一番感慨,卻發現老婆已經睡著了,“敗家娘們,對家裡的產業一點都不關心。”
說完微微一笑,手輕撫著老婆隆起的肚皮,感受著裡面自己生命的延續,
低語喃喃,“真好啊,三月底之前,不出門了。”
夜裡的決定,在清早就被他推翻了,實在閒得很,他打算跟著勤奮號出一趟海。
結果當天剛走,第二天,家裡就收到郵政送來的快遞,
陳雪拿著趙勤的身份證才能簽收,拿到手對盧安道,“姐,咋還有法院給阿勤發快遞呢?”
盧安眉頭一挑,“拆開看看。”
發現是一張傳票,陳雪看了一眼,突然笑了,“阿勤被告了。”
盧安接過看了一眼,傳喚的原因,自然是有人提出訴訟,告趙勤一侵吞他人祖產,二是強佔他人子女,三是指使他人傷人致殘,四是受賄侵佔國有資產。
如果趙勤在家,看到這張傳票,肯定會讓人給裱起來,這或許是他這輩子唯一收到的一張了。
顯然,兩個女人也並沒有過於緊張,盧安看向陳雪,“應該是熟悉的人,不難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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