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有收酒的念頭,趙勤是小農思想,奔著升值去的,這個與房子不同,收再多也不會割百姓的荷包,
畢竟到時就算要出手,也不是尋常百姓捨得喝的。
但現在嘛,他思想有所轉變,留著家裡人喝也挺香的,今天和師父老爹品品葵花,明天喝交杯五糧液,後天嚐嚐老古井,聽起來就很愜意。
酒的事說完,趙勤到底還是沒忍住,把真三剛剛電話的事給餘李二人說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皆是一臉狐疑,餘伐柯雙眼瞪著他,小聲道,“這裡就咱仨,阿勤你說實話,那事是不是你乾的?”
趙勤的反應有點大,“靠,你怎麼能懷疑到我,我哪有那本事,不可能,根本不可能。”
兩人再度對視一眼,齊齊輕哦一聲,餘伐柯還輕罵了一句,“孫賊,你丫真不夠兄弟。”
這句話沒頭沒尾,但另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這麼好玩的事居然沒帶上我,一邊的李剛連連點頭,
不過餘伐柯也知道這個話題該到此為止了,他說及五條家的情況,“阿勤,那貨要真的願意給你五成,你就發達了。”
“五條家很有錢?”李剛好奇,
餘伐柯點頭,“資本主義的老牌家族,就沒一個簡單的,而且幾乎全是吃了一戰和二戰的紅利,五條家族也不例外,他們當時與軍方聯絡密切,
從事煤炭的開採,主要從我國的東北和老毛子的庫頁島周邊,當時積累了大量的財富,
二戰結束後,雖說小日本投降,但民間資本不僅沒受影響,弔詭的是,戰敗的小日子遇到冷戰的老美,突然就實現了經濟奇蹟。
雖說因老美反應過來制裁,讓泡沫破滅,但小日子可從沒掉下過第一梯隊。”
“繞得雲山霧罩的,你就說五條家族實際能有多少錢?”李剛不耐煩道,
“不低於300億美刀。”
“這麼多!”就連趙勤也忍不住驚訝起來,看來還真是龐然大物啊。
“不然你以為五條真二上次大蒜被你們坑了幾十億,回去還毛事沒有,就因為人家底子厚,這一點沒有傷筋動骨。”
李剛搓著手看向趙勤,“靠,阿勤,真三要給你一半,那可就是價值150億刀,這錢也來得太容易了。”
餘伐柯伸手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,“別想好事了,阿勤要是收了這個錢,外邊的人會怎麼想,蠢的。”
“反正那件事跟我毛關係都沒有,真三要硬栽到我頭上,也是他一家之言,不管這些,來喝酒。”
“幹了。”餘伐柯又一拱李剛,“阿勤把臺子搭好了,後天就看你戲唱得怎麼樣了?”
“哈哈,裝逼嘛,我在行。”
趙勤飯後就回了酒店,因為上次的事,餘伐柯也變得格外老實,至於李剛,這段時間馮若男一直在京城,更是跟孫子一樣乖巧。
第二天,趙勤先去了一趟華宜,跟老黃吹了會牛,自打上次之後,他就被那幫人踢出了群聊,
要是未認識趙勤之前,他肯定會很失落,但現在嘛,不管是生意上還是心情上,好像都沒受影響。
在這裡,趙勤居然見到了白彬,讓他頗為驚訝,不過雙方也就簡單的打個招呼。
“她怎麼會在這?”趙勤不解的問老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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