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哥,你跟著出海太浪費了,我打算組建一個安保隊,打算讓勳哥當隊長,但你也知道,他要經常和我外出,所以打算讓你當副隊長,
當然如果你不願意,我再另行…”
“行,我幹了。”
“好,那回去後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,先把章程啥的列一列。”
“阿勤,那我呢?”陳坤急道。
“我想把你安排到村保安隊當隊長,坤哥,你在市井打滾多年,村裡的一些事你應付起來也輕車熟路,
而且在村裡,你每天早中晚都可以回家,能照顧到嬸子。
工資不高,但我這邊會給你發點補貼。”
陳坤心中湧起一股子感動,“不要補貼,阿勤你幫我的足夠多了。”
趙勤在他肩頭輕拍了拍,“等嬸子腿醫好了,我想回老家就回,不想回就在咱這待著,戶口的事我幫你搞定。”
“不回了,我就跟著你幹。”
送走兩人,回了房間,趙勤又看向在房間裡檢查的陳勳,即便是自己家的酒店,即便這間屋趙勤不住時一直空著,但這道手序還是不能省的,
“勳哥,要不你和軍哥退役吧?”
陳勳沒有太意外他會這麼說,只要現役就得聽從安排,說不準哪天就會被人替換,“我也想過,原本打算今年過後再說,既然你也這麼說,我跟軍子回頭就打報告。”
“不會把你們的槍收了吧?”
“應該不會,不過持槍證肯定得重新辦,而且對子彈的管控也會更嚴,這都是小事,畢竟用到槍的機會不多。”
檢查完後,陳勳收起裝置,“阿勤,你休息會吧,我去和軍子商量商量。”
“哈哈,軍哥肯定願意,圓圓還等著他結婚呢。”
陳勳聽著咧嘴一笑。
……
下午時分,日本T城的某處警局,一個婦人正在報案,他丈夫中阪真昨天下班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“會不會在公司?”中村明一邊錄著口供一邊道,
他並非是本地人,畢業分配到這裡後,與同事們也不算親近,所以鮮少有人瞭解他,更不知道他祖母叫石井春海,更無人知道他的曾外祖叫石井四郎,曾經那位喪心病狂的畜牲。
婦人搖頭,“就是公司來電話我才知道的。”
“有沒有問他的同事,昨晚下班看到他了沒?”
“有,他好幾個同事說,昨晚下班後他們去居酒屋,一直喝到1點多才結束,他們還把他送到了小區的門口。”婦人哭哭啼啼的道。
“那他有沒有其他的落腳點,或者說會不會獨自一人喝花酒去了?”
“不可能,我老公很顧家的,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在外邊過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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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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