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導,被關的那些天,我們都絕望了,都覺得這一生怕是再難踏進國土了…”李正元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,
張順森一面表現的感同身受,一面表態,說一直不會放棄尋找和救援,
至於昨天那個說要放棄的是誰?
估計他自己都忘了。
“領導,我知道和您提不好,但我們也找不到其他路子,當時讓我們過來,可沒說有這個危險,咱雖任務沒完成,可半條命都去了,
所以這一趟的薪酬,該不會竹籃打水吧?”
“這個不急,等回去再…”張順森說到一半,見趙勤在邊上含笑看著他,話風立刻一轉,“放心,一分錢都少不了你們的,少一分你們同意,我也不會同意。”
“張叔,都遭了大罪,而且那幫人確實沒和他們把危險說清楚,我說實話我要是遲找到一天,估計人也不會這麼全了。”
趙勤知道,李正元還是沒好意思說酬勞翻倍,他不介意幫一下,反正這錢不用他掏,
要是按他的意思,就讓那幫人狠出一點血,一人一百萬,少一個子都不行。
“阿勤,你說怎麼辦合適?”
“一人20萬吧,10萬塊是原本答應的工資,還有10萬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。”
張順森看了眼身邊跟著過來的那位,後者明顯不願意,但見老張的雙眼越瞪越大,最後也只能是同意下來。
邊上的眾人,聽到趙勤的話剛開始很忐忑,此刻見真成了,個個喜上眉梢,心底還有的那點鬱氣,隨著加的10萬而煙消雲散。
“阿勤,走吧,找個安靜處聊聊。”
“到船頭吧。”
兩人來到船頭,張順森看了眼他胳膊綁著的紗布,“阿勤,我都不知道該說啥了,總之,張叔欠你這個人情欠大了。”
趙勤擺擺手示意無妨。
找了個位置坐定,老張接著道,“阿勤,把事情完整的說一遍吧,咱先統一一下思想。”
所謂的統一思想,無非就是統一口徑罷了。
“我到之前那片水域的第一天,結果就碰到了德國船和兩艘炮艇在血拼,雙方用槍對射,奇怪的是菲方兩艘炮艇似乎有啥顧忌,並沒有開炮,
我們當然不想涉險,正想著遠離,結果菲方有一人落水,往我們這邊游來,我們救了人後,
那人感恩圖報,就把扣押我方船隻的事給說了,然後還聯絡了菲方,釋放了我方人員。”
張順森瞪大眼,看著他胳膊上的傷,雙眼寫滿了你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張叔,這是官方說辭。”
老張輕哦一聲,“那要不要我出面幫忙…”
“算了,其他的我會進行彙報,這事您就當不知道吧。”
不是趙勤不想把張順森拖下水,而是他很清楚將其拖下水也沒太大的作用,該說的,之前雙方通話時,他也說了一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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