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個,老趙的面上浮現一絲笑容,“比去年上人要早,現在村遊客每天大概能維持在2000多,村酒店二期也住得滿滿當當,市裡與我們合作的三家酒店,幾乎也不咋擔心客源了。”
“排的節目怎麼樣?”
“咱的價格低,只要來玩的都會去看,每天兩場,幾乎場場爆滿,正頭疼著呢,目前我們單場可容納1400人,要是旺季來了,咱兩場肯定坐不下。
到時估計要開三場,演出的人員怕是會累不輕。”
“爹,跟省那邊對接一下,看能不能再吸納一批人,渡假村那邊建成後,在裡面也會有個小演出廳。”
“嗯,已經在協調了。”
單廳1400人,算是小廳了,一般景區的演出廳都能容納2500人以上,之所以沒搞太大,是當時趙勤定的,大一些固然好,但位置稍偏的話,體驗感就極差了。
“大國,咱喝酒,讓孩子先扒拉兩口飯。”老道心疼徒弟,看二人只顧說話,便終止了話題。
“先生,我敬你。”
“這五糧液也不錯,比葵花不會差。”
趙勤笑著應和,“年份更長些,儘管喝吧,又收了不少,夠你們喝的。”
通透了,反正已經拿定主意不想著囤貨升值,本也是給兩老子滿足口腹之慾的。
飯後,趙安國又說及另外一件事,“你則哥家的小子,五月份圓鎖,你大舅上次來提了一嘴,意思肯定是想著咱家去人,到時你看有沒有時間,有的話陪我一起。”
“行吧,我把事情安排下,到時我過去。”
所謂的圓鎖,自是本地的習俗,寓指孩子滿12週歲時,魂魄已全,透過習儀祈求平安的。
晚八點,老趙回了鎮上,趙勤則直接上樓睡覺。
第二天,他起床時,院子裡已經很熱鬧,王家聲帶著淼淼晨練,錢必軍將狗籠子開啟,打算帶兩隻大狗去遛,
阿銘和平安,在院子裡跌跌撞撞的追逐玩鬧,小狗則跟在身後湊熱鬧,不時高興的叫兩嗓子,
然後,兩孩子沒一會,嘴裡也發出了汪汪聲。
最懶的當屬幾隻小貓,大清早就趴在牆頭上打著盹兒。
“走吧,咱也出去轉轉。”
“你的傷口…”
“說了,沒事。”
“淨逞能,昨晚也不知誰半夜翻身壓著了,在那抽冷氣。”
趙勤尷尬一笑,陪著老婆出了門,為了避開遊客,兩人選擇的是往下走,順著海邊轉一圈回來,剛好吃早飯。
阿銘一般不會在這吃,被他老孃抱走時,還哇哇的大叫,
至於淼淼,壓根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,而且小丫頭除了酷愛甜食外,其他吃啥也不太挑,看她吃飯就覺得香。
飯後,她背上自己的小書包,還在吳嬸的臉上親了一口,可把吳嬸高興壞了,看那樣子,估計伺候小丫頭一輩子也甘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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