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勳愕然,他剛剛說的好像是截停對方,趙勤是怎麼理解成,自己要拿炮轟的?
“炮轟好像是不大好。”他猶豫片刻道。
“可是他們已經看到我們霸佔炮艇了。”
這次變成陳勳撓頭,兩人表達的意思好像轉換了。
其實趙勤現在只要離開,還是能說得清的,菲猴的炮艇擅闖我國領海,意圖控制我方正常作業的民船,
此時恰好碰到鯨魚發飆,攻擊了兩艘炮艇,菲猴損失慘重,
趙勤出於人道主義,打算相救炮艇上的菲猴,但對方已經全軍覆滅,
只要認定這套說辭,並在回港後第一時間彙報,想來問題不會太大,國家這一兩年雖說在外交上尚在隱忍,但一個小小的菲猴還是不會放在眼裡的。
“阿勤,炮轟還是有點不好吧?”
“勳哥,那是德國的船,憑什麼敢在咱的領海耀武揚威的,老祖宗還說,天下興亡匹夫有責,所以保衛領海,咱也有責任的。”
趙勤也搞不清此刻自己為何會是這樣的心理?
之前他想著與德國船保持距離,兩邊互不干擾,因為他手上沒有力量,對方的船大過自己,冒然挑釁自己會吃虧,
但現在不同,自己有兩艘炮艇在手啊!
結合早先在京城控聽到的訊息,他有七八成把握遠處的船就是來打撈沉寶的,
奶奶的,敢與菲猴勾結到自己領海來勘探,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。
“阿勤,要不你跟坤哥先開咱的船遠離這片區域,我們仨來幹他們。”
陳勳想幹他們嗎?
答案自然是肯定的,作為軍人,他不缺血性,甚至他比趙勤更加的渴望,但他作為安保人員,再加上與趙勤長久處下來建立的感情,
他很怕趙勤陷入某個泥潭之中。
“勳哥,你認為我是會拋下兄弟的人嗎?”
見陳勳還要勸,他大手一揮,“聽我的,放心,我不會過於衝動的。”
兩人說話的功夫,兩邊的距離也在拉近,對方船隻的航速,還是比不得小巧的炮艇,
距離大概三海里,趙勤開啟大喇叭,直接用英文喊道,“前方的船隻,我是菲方巡邏艇,你們已經闖入我方監控區域,請立即停船接受檢查。”
見他如此操作,陳勳也暗鬆了一口氣。
趙勤會放過他們?
當然不可能,他斷定對方不會停船,當然就算對方停了,他也可以當作沒看見,
連著喊了三遍,他對陳勳嘿嘿一笑,“先禮的部分結束,接下來看你的了,要不你來掌舵,教我這炮怎麼使。”
陳勳面上肌肉抽了抽,隨即語氣冰冷道,“阿勤,一旦開炮,咱就一個活口不留,把對方船隻幹掉後,咱火速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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