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可不是逃睡,老婆還有不到兩月生產,他倒是想但啥也做不了,
來到書房,他拿出了一張紙,開始列單子,回禮現在就得準備,萬一三老頭突然提出離開,那就可樂了。
要是普通朋友的回禮,他直接讓阿廣安排就行,但這三人的還真得他自己來,
天勤的土產自不可少,自己還留了不少品質好的翡翠,到時一人挑兩塊,
上次白蝶貝的珍珠,一人配十粒白珍珠,兩粒黑珍珠,湊成一串珠串,
一人一箱葵花茅臺 ,一箱交杯五糧液,想了想,他又咬牙,寫上了一人一小瓶虎骨酒,
再就是三人要的院子,不能再讓他們花錢了,到時自己從葉總他們手上買下來,一人送一套吧。
片刻,他嘆了口氣,也只能是這樣了, 相較於他們送的,單從價值上來講,肯定相差甚遠,但他真不知道該準備啥了,
還有什麼土產?
黃金算不算?
就算是自家的土產,總不能一人送個幾十斤黃金疙瘩吧,到時肯定得挨三老頭罵。
……
要是平日裡拜媽祖,那肯定是越早越好,像村裡的老人,很多都是夜裡一兩點鐘就去燒香的,
但今天是全村的慶典,自是不同。
清早,三老頭外加幾個客人,皆是一臉稀奇的看著院子裡的一切,對於他們來說,這也算是一個景,
小小的淼淼老實的在一邊扎馬,老道在打著一套軟綿綿的拳,趙勤和王家聲則不同,在另一邊同樣自行訓練,但一看就很有力量,
連餘伐柯也在一邊跟著老道早操,
沒一會淼淼扎馬結束,老道的一套拳也打完了,帶著小丫頭做舒展的運動,然後打拳,小丫頭嘿嘿呼呼的聲音,在園子裡格外的清脆,
平安穿著開襠褲,在眾人之前瘋跑,一會跑到他老子面前,一會跑到他師公面前,偶爾還會和他姐姐學著,哈哈兩聲。
老道昂頭看著三人,“來來來,都下來,教你們一套操,早上活動一下挺好。”
幾人哪還有半分猶豫,快速的下樓。
晨練結束也才七點,何瑛問及趙勤,“你們家就沒人睡懶覺嗎?”
“大家都習慣了。”
何瑛苦笑,“在家裡我這麼早可起不來,看到淼淼都那麼自覺,真是汗顏。”
“那不一樣,瑛姐你經常熬夜,起得遲些正常。”
稍後要祭媽祖,所以今天的早食是不見葷的,稀飯加上素包子 。
正吃著,趙安國走了進來,對趙勤道,“九點十分,儀式正式開始,到時由你帶著大家上香。”
“按說不都是村幹部,或者村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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