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平與阿鵬,再加上陳勳與錢必軍,他們四人開了三輛車,去機場接的人,這會已經過了市快到鎮上。
“姐,回去得訓那倆孫賊,居然不親自來接你。”車上,於俊不嫌事大的拱著火,
盧安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說的兩孫賊,一個是我師兄,一個是我小弟。”
於俊知道挑撥失敗,光棍的在自己臉上輕拍一下。
“該。”一邊的華臨幸災樂禍道,“沒聽柯子說啊,阿勤他們現在有多忙,來了那麼多客人。”
盧安緊隨著附和,“俊子,咱是家裡人,這個時候更不能添亂知道嗎?”
“姐,我就開個玩笑。”於俊訕笑,他確實也沒啥壞心,純粹嘴賤。
這篇揭過,於俊一指後車,“姐,這次把他們帶來是不是不好?”
“沒啥不好的,阿勤現在就是要積蓄力量。”這次不僅三人來了,與之一起的還有三四個二代。
“咱沒跟一毛哥說一聲是不是不好?”華臨插口,語氣中帶著擔心。
“他…不必了。”盧安本想說一下原因,但話到嘴邊只變成了三個字,
一毛那樣的人太毒,而且過於重利,再加上喜歡掌控一切,如果對方真參與,盧安說不得還得勸趙勤不要做了,
一個人的掌控欲和能力並非是成正比的,這麼大的專案,純從商業角度出發,不使盤外招的話,一毛根本玩不轉。
沒聊幾句,車子便進了村,直接停在村酒店的門口,趙勤和餘伐柯皆在這裡等候,
“軍子,把我的箱子拎回家。”盧安對錢必軍道,又扭頭看向華臨,“家裡何先生他們在,你們再過去肯定住不下,
去天勤招待所吧,那裡也挺乾淨。”
趙勤及時開口,“臨哥,你跟俊哥的院子收拾好能住人了。”
“那正好,都住我的院子。”又看向趙平,“平哥,你知道我是哪間不,幫忙讓人把我們行李先送過去。”
“知道,放心吧,我自己拿過去。”
“走吧,先上去吃口飯,餓了吧。”趙勤說著,目光看向於俊身邊站的幾人,當看到其中一人時,他面上一愕,隨即驚喜,“天哥,你居然也來了。”
洛天尷尬一笑,見趙勤手伸過來,他只得伸手相握,“阿勤,才幾年啊,你這也太厲害了。”
這話是發自內心的,誰能想到四年前來漁村玩,偶碰到一個小漁民,四年後能成為全國舉足輕重的企業家,
甚至一個電話,自己也巴巴連夜的趕過來。
之所以尷尬,是因為中間有一段時間他對趙勤的感官很不好,他也算是護妹狂魔一類,
得知妹妹喜歡個小漁民,他不會不爽妹妹,自然就看趙勤不爽,
而當聽到趙勤居然不鳥自己妹子,他就更不爽了,自己妹子多優秀,那廝居然還敢看不上,
包括程越與一毛兩次對付趙勤,他雖沒參與,但其實都知道,出於某種心理,並未提前通知趙勤。
餘伐柯顯然認識另三人,和他們吹牛,直到盧安再次提醒,“行了,飛機餐吃不飽,還是上去邊吃邊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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