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有些亂,一幫子老頭老太太都是人精,一是力本就弱,再加上他們本就朝著肉厚的地方打,所以別看打的熱鬧,也就老王和郭新書不小心,被踩斷了肋骨,
根本就沒下死手,
但郭新書臉上挨的那拳,可是相當的結實,
四爺爺雖是帶頭大哥,但真正開戰的時候,他可就沒使上啥力,一直注意著場中局勢,他看得清楚那一拳是誰所打,
但他可不會把熱心的後生仔給賣了,搖搖頭道,“那麼亂,誰能看得清,說不定是他自己跌倒磕的呢。”
“磕的,我看有人抽冷子給的拳啊。”
又一老頭一拉說話的老頭,“四哥說他是磕的,我看就是磕的。”
旁邊眾人反應稍遲鈍,這會才跟著附和,隨即大家又大笑了起來。
趙勤一直含笑聽著幾個老頭吹牛,有說自己狠踹了兩腳的,也有在感嘆體衰力竭,不然怎麼著也不用他人幫忙,自己一人就能擺平的。
正喝著,趙安國也趕了過來,原本一臉急色的他,看著兒子與眾人有說有笑,莫名的心裡便有了底,
說到底,他也不是在擔心自己,更怕這事影響到趙勤,
見此,他索性也坐下,敬了幾個老人一杯酒。
吃喝的差不多,大家本想散去,趙勤卻在此時開了口,“四爺爺,咱這邊受傷很嚴重吧?”
“沒啥,散著我挨個問了,就老林頭那老貨,腿腳不好還逞能,自己不小心扭了一下。”
趙勤輕咳一聲,再度道,“我咋聽說我們這邊吃大虧了呢,聽說好幾個爺奶都受了傷,得抓緊送醫院去。”
四爺爺本就人老成精,哪還不明白啥意思,輕輕一拍桌子,“對對對,唉喲,塞林母,那幫人下手真黑,你這一說,我感覺我心臟也不舒服了。”
趙勤欣慰一笑,“我覺得吧,把全村的爺爺奶奶全帶到市裡,咱不管好受難受,剛好趁這個機會,也給大家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“就這麼著,我來通知。”趙安國明白,兒子要使比慘的招了,
“不用你,我等會走一圈。”四爺爺大手一揮,就將事給攬下了。
與幾個老頭協商好,趙安國兩父子就出了門,走到門外,趙勤先打了通電話,然後便對趙安國道,“爹,你是不是得去趟市裡?”
“不是等他們過來?”
“爹,他們過來咱就被動了,市裡吧,肯定是維護咱這邊的,但咱得給他們遞個話頭,不然還不就聽醫院躺著的四人說了。”
趙安國還是沒轉過來彎,“今天市裡有領導在現場。”
趙勤輕呵一聲,“那領導現在估計也是一身騷,他說的話也不足為信,咱要去的話,還能幫幫他。”
這下趙安國徹底明白了,正說等下就去,立馬又想到,“我上午見了鎮長,人家傍晚還要來村裡呢,你張叔跟著去了醫院,我再走的話人家得咋想?”
“哈哈,他哪還有心情喝酒啊,現在這事發生他管轄的一畝三分地,他也撂不了挑子,估計一會就來電話了。”
趙勤像個神棍一樣,他剛一話落,趙安國的電話就響了,他看了眼來電,並沒第一時間接通,“陳發源。”
“剛好,你拉著他一起去市裡,他肯定樂意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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