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愕然,對哦,大姐來家,剛好撈兩隻來打牙祭,想到就幹,將小丫頭放邊上,他拿起邊上的抄網,挑著大的撈了兩個,
拿著來到水池邊,也沒招呼吳嬸,自己拿刀開始殺起來。
趙安國見此,有些沒好氣道,“這點玩意夠你吃到過年不?”
“爹,沒事,吃完大不了我再找地方撈一些。”
“搞得像你養的似的,你說撈就能撈著。”
趙勤不睬他了,老趙同志是純粹的沒事找事,說得更難聽點,就是嘴賤。
至於說能不能找著,開玩笑,統子早就有搜尋功能了,手拿把掐的事。
將兩個硨磲清洗好,因為考慮帶孩子吃,他沒想著刺身,到時白灼出來就行,所有的螺貝都一樣,煮起來對火候的要求極高,
一旦火頭大燒老了,要不化成了水,要不就咬不動。
“阿梅,你要去阿和家現在就去,不興下午去看人的。”趙安國想起一事,對著二樓喊道,
趙梅這才反應過來,還有正事要辦,趕忙下樓,由夏榮陪著一起到阿和家,
等她倆回來的時候,阿和居然晃悠著一起來了,
“你來幹啥?”趙勤好奇問道,
阿和被問得一愣,片刻才回了一句,“哥,我不能在這吃飯了?”
“空著手來的啊?”
阿和沒忍住樂了,他太瞭解趙勤了,知道自己這個哥估計被數落了,心裡有些小不痛快,“要不我到老朱家小賣部稱二斤光餅?”
光餅,也就是一種烤制的芝麻餅,關於此餅在本地的流傳,有兩種說法,
一是說這是當時戚繼光行軍的軍糧,二是說唐末自河南傳至這邊,由火燒饃演化而來,
在很長一段時間,本地婚喪嫁娶的禮單或點心中,都少不了它的身影,早期物資匱乏,一般走親戚,也會帶一包子光餅當伴手禮,所以阿和才會有此一說。
阿和沒再管自己的好大哥,而是逗起了嫣嫣,“咱妹子長得真好看。”
說完,好像是想到了剛生的兒子,沒來由的又是一聲苦嘆。
“哥,我下午出海,跟阿有說好了,等會家裡的小船搖把給我。”
小船是老式的柴油機,沒有電打火一說,也用不著鑰匙,所以回家時就將搖把帶回就行。
“幹啥?”
“蘋蘋想吃紅鰻,我一早去了幾個收購站,倒是看到了,但都太小。”
“行,東西在庫倉裡,等會你自己翻騰。”要捕鰻魚,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放地籠和延繩釣,
現在休漁期地籠就別想了,只能用延繩釣。
沒一會開飯,只是這頓飯吃的並不安穩,盧安接了一個電話,便一臉慌張的當即就要回京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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