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人對事平和中正,並不激烈鋒銳。
“阿勤,說實話看到你大姐現在這樣,我很欣慰,做姐夫的謝謝你,要不是你又想辦法又掏錢的資助,你姐現在還在家裡…”
“姐夫,咱是至親說這個就沒意思了。”
兩人聊得時間蠻久,自始至終趙勤都沒問對方企業的經營情況,好幾次夏英武主動提及,都被他說其他事給岔開了。
直至傍晚時分,盧安來了電話,說及了她爺爺現在的情況,
“西醫說老人家腿以後站不起來了?”老道在旁邊插口問道,
“是啊師父,說年齡大了,估計是恢復不過來了。”
“這樣,把你帶去的那株參,切薄薄的一片磨成粉,取耳勺大小一匙,配以半杯溫水稀釋喝掉,將切下那片剩下的配以三七、磺胺和成泥,敷於折損處,
往後,每隔三天,服一次人參水,但切忌,只有第一次用你小師哥送你的那株,往後則用齡約五十年左右的野山參即可。
把阿勤的飛機調回來,我…”
“師父,也不急於一時,您不願意坐飛機,要不我給您安排專列吧。”
聽到能坐火車,老道暗鬆口氣,說實話,現在的他每次坐飛機都是煎熬,
盧安作為老道唯一的女弟子,到底還是心細些,
“也行,那你看著安排,西醫重急症,要說養字,還是要看中醫,聽他們那套不頂用,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。”
盧安高興的掛了電話,
家裡,趙勤有些為難的看著老道,“師父,真過去?”
“過去看看吧,畢竟是你小師妹的家人。”
“我明天不在家,要走的話,你後天走吧,不行我送你去京城。”
“我要你送幹啥,看你小師妹的安排,我估計明天就得走。”
不得已,趙勤只得上樓,幫著老道收拾東西,
沒一會師徒倆又下樓,進了地窖,老道挑了一小塊牛黃包起,打算帶著,
“這個對跌打損傷的效果有限,但能消腫止痛,想來是能用得上。”
“家裡的東西,你要啥自己拿,不用跟解釋。”
老道咧嘴一笑,在他的胳膊上輕拍兩下,“我這一去估計至少要一週到十天,家裡阿雪身子不方便,你就別亂跑了,平安總要有人帶的。”
“知道了師父。”
與老道閒聊了一會,約摸著到了老道休息的點,他這才下樓。
次日清早,趙勤晨煉結束,盧安的電話再次到來,安排的是上午十點半的火車,臨時加的一趟,只有五個車廂的專列,
肯定要有人陪著老道,趙勤抽不開身,況且老道也不會讓他陪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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