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朝過後,便要準備滿月酒了,
不過女兒的滿月酒,倒是讓趙勤很是糾結,大夏天的,他不想再折騰太多人,但又想著,平安都大操大辦了,自己女兒總不能比兒子差吧。
看他那猶豫不定的樣子,陳雪倒是有些幸災樂禍,“趙總,咋悶悶不樂的呢?”
趙勤翻了一下眼皮,“你是當孃的,你拿主意吧。”
陳雪輕哼一聲,“你內心肯定傾向於不辦,所以就想讓我當這個壞人,等女兒懂事後一問,你就說是我的主意是吧。”
“那我就辦。”
“隨便你。”陳雪硬氣沒多大一會,便放緩語氣道,“算了,阿勤,咱還是別折騰了,大夏天的,咱女兒長大,咋會計較滿月酒辦得熱不熱鬧,
大不了,等她十歲時,咱給她補一個唄,到時熱鬧她還能記得住。”
“也對,那過遠的親友我就不通知了,村裡呢?”
“要不辦,就徹底不辦,讓兩邊的爹孃和大哥他們過來,吃個家宴就行了。”
夫妻倆晚上商量的挺好,但計劃趕不上變化,
次日一早,拉著兒子在村裡溜彎,碰到的村民都會問一句,“阿勤,囡仔的滿月酒啥時辦啊,你嬸子明天就打算去市裡,給孩子買兩件小衣服,放心,挑好的買。”
“林叔,滿月酒沒想著辦呢。”問話的是阿和的丈人,他小外孫的滿月酒,也才剛辦了沒多少天。
“那可不行,這是大事,咋能不辦呢。”
“林叔…”
“阿勤,我看你還是準備著,不說你外邊的朋友,咱村裡可都是自己人,總該熱鬧一下的。”
趙勤打個哈哈應付過去,沒走兩步,又碰到了老張,同樣問滿月酒的事,趙勤說不辦,
老張倒是善解人意的道,“天氣太熱,確實是折騰,你考慮的蠻好,到時咱村子裡擺個二十來桌就行了。”
“不是張叔,我的意思是村裡人也不折騰…”
“那怎麼行,村裡不得翻天啊…”
趙勤落荒而逃,結果剛到家一會,四爺爺帶著幾個老頭老太太來了。
“四爺爺,有啥事讓我過去說就是。”
“沒啥事,就是問問囡仔的滿月酒是哪天。”
趙勤:……
“我們過來是怎麼個意思呢,你看你結婚,平安出生都沒收禮,但這兩年村裡的人情往來,你都隨了禮,大傢伙知道你有錢,但這不是相處的法子,
這一兩年,家家都有了點底子,這次呢,我覺得禮還是收一下。”
“對頭阿勤,是我們找到你四爺爺說這事的,你放心,大家都不會隨重禮,一家三五百的,誰掏不起啊,
沒看現在村裡的小年輕,都開始抽玉溪了,一個個都是錢多燒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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