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棟此來,參加滿月酒外,自然是想見見自己的兒子,
第一眼看到李俊西時,他都有一種錯覺,以為這不是自己的兒子,
倒不是說長相變了,主要是氣質,
原本郭富城版的髮型,被剪成了短碎,襯托的很精神,整個人變黑了一些,也顯得更有陽剛氣,
邁步有力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,雙眼沒了早先那種傲氣和虛浮,變得格外有神,最主要的是說話,普通話越來越標準不說,出口也變得謙卑得多,
未語先笑,哪還有半分早先的紈絝樣,分明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。
其實來之前,聽到自己老父親說及兒子在這邊的經歷,他多少有些心疼加忐忑,
心疼,是因為自己兒子打小也沒受過這個苦,
而忐忑則是,萬一見到兒子,兒子再在眾人面前哭訴,說及趙勤一些沒輕沒重的話,不管趙勤是對是錯,那對李家的名聲勢必會有影響,
尊師重道,這是深刻在所有國人的心中,自己兒子可是正經的拜過師。
只是眼前的這一幕,讓他又驚又喜,一把握住趙勤的手,“老弟,啥也不說了,太感謝你了,等下次去港城,一定要給老哥一個感謝的機會。”
“李哥,你這話可見外了。”
“是是,是我的不對。”李家棟不怎麼善於表達,只是內心過於高興,這會拉著趙勤的手就是不放,
還好此時,霍起志過來,趙勤假作和對方握手,這才抽出自己的手。
將大家安排好,趙勤擦了一下額頭的汗,這幾天太熱了,都能看到空氣中湧起的熱浪來,
站在酒店大廳涼快了會,他又要了一杯茶,
此刻趙安國走了過來,“遠的沒人今天來了吧?”
“有啊,齊魯的四點多飛機落地…”
“不都在北美挖金子嗎,你叫他們幹啥?”
“他們也有家屬啊,不是我通知的,我只是通知了李剛老爹,是他告訴他們的。”
“對了,今年北美那邊金子挖的咋樣,你一趟也不去看看?”
“爹,我哪有時間啊,不過吳叔和朱叔他們我是相信的,還有韓叔的人在那邊看著呢。”
趙安國也隨便一問,真要有人眯下一點,鞭長莫及也只是徒增煩惱,況且家裡也不指著那玩意救急,“還有其他人嗎?”
“六點鐘,我東北的朋友飛機落地。”
“既然收禮的話,是不是該安排個桌子和人專門來負責?”
這一點很頭疼,如果專門安排收禮的地方,就搞得催著人給禮似的,按說每家辦喜事都這樣,但趙勤這邊,不少遠道朋友都通知不要準備禮,到時看到多不好,
“爹,村裡人全部在大廳,到時在角落安排個收禮的地方,讓阿和跟我晶哥負責吧,晶哥的字還行。
遠道的朋友單獨安排一個廳,到時就不收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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