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專程來接他的火車,老道就在心裡算著日子,
再有十來天就過端午,然後也阿雪生產的時間,這次的阿雪不會有驚險,所以他在不在身邊無所謂,
但過節嘛,還是跟家裡人在一起更好些,
所以他想著,在京城最多待十天時間。
現在沒有高鐵,但有了動車,但從趙勤所在的市到京城並未開通,所以給他安排的還是快車專列,
全程剛好2000公里,要是按普通的快車,加上沿途的停靠,怎麼說也得30個小時朝上了,
好在這是專列,且只有五節車廂,所以時速可以加快,且並沒有那些要停靠的站,
歷經十三個小時,老道是晚上十點半左右,到的京城。
盧安親自帶人來接的他,
川西之行,還是讓老道傷了根本,即便是全程臥鋪,老道下車時腳步還是顯得有些踉蹌,四弟子黃悅快走一步相扶,
見此,盧安雙眼一熱,小跑著上前,扶住了老道另一隻胳膊,“師父,辛苦了。”
老道淡淡一笑,“不服老不行啊。沒多大事,活動一下就好。”
“那咱先回家,好好睡一覺。”盧安說著,跟四師兄也打了個招呼,又看向跟在身後,拎著行李的陳坤道,“坤哥,辛苦了。”
陳坤咧嘴一笑,算是回應。
老道擺了擺手,“先去醫院,看看你爺爺咋樣了。”
上了車,直奔醫院。
特護病房內,這會本就有一個國醫聖手正在給盧爺爺把脈,見到老道幾人闖進來,眉頭微微一皺,不過看到盧安身影,他要喝問的話還是嚥了下去。
“老先生這身子得養,過後我開個方子,先吃著看看,有效果的話…”
老道看了那人一眼,淡然一笑,“行了,你先閃閃吧。”
那位國醫到哪都被人恭維著,就是這次來給盧爺爺看病,盧家對他也客客氣氣的,被老道一句話幹得有些破防,“你誰啊,哪來的?”
“秦老,這是我師父。”
秦老一愕,眉頭微微皺起,雙眼死死的盯著老道,“就是你治好盧小姐的病?”
老道答非所問的一指秦老的手,“切脈蘭花指,也就你們時方派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,不翹起小指頭就切不好脈了?你們這一方,在傷寒調腑這塊,還是不錯的,
但要說補氣扶陽,還是差了三分。”
說完,也不管秦老那因震驚瞪大的雙眼,看向盧老爺子問道,“老哥,啥感覺?”
“爺爺,這是我師父,龍虎山唯一的天師,孫女的舊疾就是師父給調理好的。”
盧老爺子雖然摔得挺狠,但他神智還是很清醒的,掙扎著就要起身致謝,“喲,多虧了您啊,我孫女的病,請了所有知名的醫生,都看不準…”
老道將他一按,“你這情況不咋好,咱就別客氣折騰了,身上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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