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大家又邁步回趙勤家吃晚飯,雖說趙家幾乎不吃剩菜,但中午準備的食材多,還有一部分沒製作呢,剛好晚上做來吃。
到家後,沒見著秦老,趙勤好奇問老道,“師父,秦老回去了?”
“沒有,送他迴天勤歸置東西時,剛好碰到了老杜,兩人聊得挺不錯,老杜約他晚上喝一杯。”
趙勤輕哦一聲,沒走就行,不然自己還得找理由跑一趟京城。
晚上飯後,老道照例要帶著孩子們散步,趙勤佯作接了個電話,然後對著二樓喊了聲,“阿雪,你大哥找我有事,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。”
剛走到院門的老道回頭瞪了他一眼,“有啥事不能上樓說一聲啊,兩步路累壞你了,月月還在樓上,你這一叫別把孩子嚇著。”
“嘿嘿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見老道毫無懷疑,趙勤這才上車快速的趕到鎮上。
秦行功也剛與老杜結束酒局回到房間,正打算洗漱,見他到來不解的問道,“趙總,這麼晚有事?”
“秦老,想和您打聽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隨即又一指茶几,“這是你的地盤,要喝茶你就隨意吧。”
“您老肯定聽過虎血丸吧?”
秦老更是驚奇,“你師父不是說不打算告訴你們嘛,咋又說了?”
“不是我師父說的。”趙勤便將發現老道身體不如從前,自己向龍虎山求助,從而獲知虎血丸的事給說了,
“秦老,我師父肯定知道,但估計是怕給我們添麻煩,所以閉口不談,我呢,又不敢開口問他,這不就來向您老求助了嘛。”
秦行功輕哦一聲,隨即一嘆,“不告訴你也是對的,徒增煩惱,趙總,虎血丸製作艱難,並非你有錢就能辦得到的。”
“求您老告知,真要是辦不到,我也就死心了。”
趙勤猶豫著,還是說及了一些隱秘,“我師父之前身體極好,雖已是古稀之齡,但看上去與四十壯年也無甚區別,去歲夏初,他說天生異象,降詰於人間,
就帶著道門眾師長,選風暴之眼,作法三日,有沒有平息人間詰難我不知道,但他的身體也從那時開始,一天天變差。”
“難怪,偷天之功,必遭反噬。”
“秦老…”
秦行功揮揮手,讓他別急,抬頭目眺窗外,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,
“虎血丸源自滿醫,乃至陽之藥,食之數日內,體內生機如驚滔山崩般迸發,即便身處冬雪之中,不著寸縷不畏其寒,乃當時皇室專用之秘藥。
我家世代窮於金石,立於杏林,當時家曾祖便添為御醫一員,只聞其藥未見其方,因為虎血丸製作,不傳漢醫,
直到清廷末路,我曾祖機緣之下,才探得其妙方。”
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了眼趙勤,“只是製作苛刻,時至今日,我家還未配製出一味。”
見對方長篇大論,趙勤還以為對方待價而沽,“秦老,我知道古方無價,還請您憐我作為弟子綿孝之心,師父悲憫滄生之念,您看一千萬…”
秦老不待他報價,便擺了擺手,“我說這些,並非是為了要高價碼,而是告訴你,即便知道,你也配不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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