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間的聲音很熟悉,不僅趙勤,連張欒二人也聽出來的是曾把頭,
“曾老哥,快進來,這叫啥,趕得早不如趕得巧,進來喝一杯。”
欒榮未見人便笑著招呼,等開啟院門時,發現老曾身後還跟著兩人,院中間的燈不夠亮,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清。
“小欒,阿勤不是要熊膽嘛,這二位…”
不待他解釋完,欒榮連哦了兩聲這才反應過來讓開身,“快快,咱進屋。”
人剛進院,趙勤等人也迎了出來,“老哥,你咋又來了?不對,我的意思是你咋這個時候來了?”
老曾哈哈一笑,“阿勤,幸不辱命,這二位都是早先獵幫中人,手裡有膽,你看看?”
“喲,那太好了。”
“別在院裡聊,進屋上炕,咱邊吃邊聊。”欒榮拉著老曾的胳膊,又對另二人道。
進入屋內,欒嫂子和客人打了個招呼,便下了桌,
在東北的農村,現在還有些講究,家裡來客,女人孩子不上桌, “你們吃著,我再去掂對兩個菜。”
“弟妹別忙了,這就足夠。”
老曾被拉到炕上落坐,欒嫂子第一時間給三個客人新增碗筷和酒盅,
接著便是相互介紹,來的兩人,一個年齡在四十多歲,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一看就是長期從事文案工作的人,叫奚月新,
另一位年齡看上去比老曾還要大,不過老曾稱呼為老弟,顯然只是顯老,
這人還有條腿瘸了,老曾沒介紹名字,只是讓趙勤等人稱為他為白炮,
炮,即為炮手,是早先東北這邊,對獵幫中持搶打獵且有一定水平之人的稱呼。
白炮的臉上透著股子憂鬱之色,好像是碰到了啥難題,坐下後,也就介紹到他時,他吭了一聲,很是惜字如金。
“要不,咱先看看貨,不管合不合適,把正事辦了,不然我這也放不開。”
老曾提議,其實他是替來的二人所說,
就看二人那一臉急色,估計賣膽沒個準信,兩人連酒也喝不下去。
“行,聽曾老哥的。”趙勤說道,“這邊不用撤,張哥咱自家人先吃著喝著,我跟三位老哥到東廂房裡看看貨再說。”
欒哥和張哥對視一眼,欒哥起身,帶著三人去了東廂房,張哥則在炕桌下按了按趙勤的手,
等三人進去,他這才快速低聲的道,“阿勤,熊膽的說法比棒槌更多,我的意思是,咱明天再看貨,到時我找個靠譜的老先生幫忙。”
這是一番好意,怕趙勤被騙呢。
“張哥,你忘記我是出自道門了,我師父是啥樣的你也知道,熊膽我還真認識。”
見他一副極有把握的樣,張哥也不好再勸了。
進了東廂房,趙勤見三人都沉默不語,便笑著道,“咱是初次見面,但曾老哥願意將您二位帶來,肯定是二位值得他信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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