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棒槌,本就在趙勤的計劃之內,之前還想著時間來不及了,現在聽張欒二人一說,他當即高興的一口答應,
等答應之後,再想起下午才應下陪餘伐柯一起去北美的,
算了,北美遲點去,採棒槌要緊,過後跟他們說一聲。
“阿勤,上次咱的活幹得太糙,挖出的參價格賣不上去,這次我找了幾個原先參幫的人,僱著他們,找到和抬出的參歸咱。”
張哥說著,三人便進了房間,
“張哥欒哥,你們先洗漱一下,酒店的房間有限,這裡就不給你們安排了,咱吃完飯,要不跟我回家,要不就去天勤的招待所。”
“我們還是住天勤吧。”
趙勤沒有直接安排的原因,就是怕二人住家裡反而不自在。
洗漱過後,三人進了個小包廂,
沒一會酒菜上桌,三人連吃邊聊,趙勤又問及之前的話題,“張哥,憑啥說我之前挖的參不行啊?”
張哥與欒哥相視一笑,還是張哥開口回覆他,“阿勤,你看誰用鏟子抬參啊。”
前一世的趙勤經歷過資訊大爆炸的年代,短影片裡啥都看過,經張哥這麼一說,他想到了那些抬參的影片,“我好像聽人說過,得用根棍子,一點點的往外撥是吧?”
“啥棍子啊,那是快當釺子,是用鹿骨磨製而成,人家抬出的參全須全影,五形俱全,咱抬出的參只剩下參體,
價值大打折扣不講,還有少部分能入藥的參須都浪費掉了。”
趙勤點頭,上次抬參除了第一天李剛找到的幾株,剩下的全是他一個人上山找到的,用沙鏟挖出來就完,哪還在意參須這些,
本心上來講,趙勤還是想一個人單獨進山去找,但這話一時之間又不好明說。
“請了參幫會不會不安全?”
“沒事,都是知根知底的,想跑也跑不了。”
張哥這麼一說,趙勤不好再拒絕了,畢竟對方也是好意,等過去後再見機行事吧。
兩人也確實是累了,所以晚飯沒喝多少,便草草的結束,將二人送到招待所,趙勤這才回了家,
到家時,兩孩子都睡了,倒是阿雪還在等他。
“快十一點了,你咋還不睡?”
陳雪吸了吸鼻子,眉頭一皺,“快去洗澡,一身的汗臭。”
“唉,就說這個天辦事遭罪。”
他自己都聞習慣了,還真沒感覺出啥,但一聽老婆說自己身上汗味重,原本要看看女兒的他,轉身便進了洗手間,陳雪將睡衣搭在了門口又道,“明天大概多少桌?”
“不算村子裡,大概也得有二三十桌。”
“座次安排好了嗎?”陳雪這話可不是閒聊,這麼多人,且不少都是貴客,這座次安排就有講究了,
稍一個不注意,心裡不痛快的絕不止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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