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天還沒亮,欒榮家裡便來了人,總共6人,每人騎一輛摩托車,車後綁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
欒榮老婆估計半夜就起來了,這會正在蒸包子,大蔥牛肉餡的,
趙勤一起床,就聞到了香味,
院中,欒榮也在忙碌,將大家上山要用到的東西,全部綁到摩托上,昨晚就有人來送摩托,上山還是這玩意好使。
吃完早飯時,天才矇矇亮,眾人出發上山,
“阿勤,還是走之前的路?”
“行啊。”
趙勤一早就在系統裡搜了野山參,星星點點好些地方都有分佈,相對來說,早先去過的那片山相對要多些,
再就是,他想看看這次能不能碰到那隻大老虎。
一人一輛摩托,車子啟動,欒榮一馬當先,歷經一個多小時,便到了早先的那片山場。
“曾把頭,就這一片你看行不?”摩托推到附近的林子裡,再簡單的做一上偽裝,
欒榮問著同來的參幫中年齡最大的一個,看上去應該有60歲了,小老頭很是精瘦,看上去毫無老態,
過去在東北,幹什麼都有行和幫,比如林幫,獵幫,參幫等,而這些幫的領頭人就叫把頭,這次請的六人中,老曾就是把頭,
按欒榮所說,是家傳的手藝,打清朝時,家裡祖長就帶著人放山。
“這裡倒是有幾個老埯子,但我沒法保證帶著你們一定能找到棒槌。”曾把頭把話說得很開,
他口中的老埯子是放參行的行話,早先的參幫在某地抬了參後,會在附近的椴樹上刻一些記號,也叫兆,
有兆的地方,就是埯子,
人參結籽繁殖,一苗人參周邊,極有可能有它脫落的籽,所以在老埯子邊上,能發現人參的機率更高些。
“阿勤,咱是自己找,還是讓他們幫忙找?”欒榮低聲問道,
要是來一個小白的話,欒榮不會這麼問,一切都聽參幫的,不過上次趙勤的收穫太誇張了,在張欒二人看來,他肯定對人參有一定的研究,所以才有此問。
“咱自己找吧,欒哥,咱倆打頭。”
兩人往前邁,大家跟在身後,趙勤壓低聲問道,“欒哥,這幾人咋請的?”
“曾把頭的兒子,目前是咱東北分公司的供應商之一,所以這幾人還是可信的,來前和他們都談好了,
六個人,一天3000塊,不管有沒有發現參都這個價,
參是咱發現的,他們負責抬,那沒啥說頭,但如果參是他們發現的,那麼一苗參他們佔一成。
再有,咱發現的埯子歸咱,他們發現的埯子歸他們,雙方約定往後不得能踩對方的老埯子。”
“人家偷偷來咋辦?”
欒榮苦笑,“這種約定純看自覺,要是早先的規矩,看到就打,打傷打殘不計,現在嘛,誰還敢輕易的幹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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