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加上正在抬的這一苗,那自己的參幫這幾人,都能實現一天暴富。
現在的野山參本就極少,而他們放山,最多的也都是三四十年的品相,百年的有時候一年一苗都碰不到,碰到了也要看品質,
不過,老曾也沒有貪心,
一方面,兩邊知根知底,自己就算眯下也跑不掉,更何況還要考慮自己的兒子,
另一方面,他也知道自己眯不下,這是夏天,大家穿的衣服單薄,剛剛錢必軍掖衣服時,他可是看到對方腰間的傢伙了,
什麼樣的人,敢在這年頭用帶刀護衛啊。
“曾叔,這鬚子可長。”趙勤怕影響他們作業,離著有一米左右蹲下,但他眼神好,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曾含笑點頭,“好棒槌啊,看這鬚子,珍珠點一個連一個,主須分明不亂,年份足夠,所以一根水須都沒有,目前來看,應該有6兩多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啥?”趙勤說著,掏出香菸打了一圈,
老曾放下手頭的工具,年齡大了,跪著彎腰太久,不僅腰疼,眼還有點花,剛好休息一下,扯出一個袋子,便原地坐下,點燃手中的香菸,
抽了一口後又看看過濾嘴上邊的字,“這煙咋這麼短,挺好抽。”
趙勤笑了笑,他抽的是黃樓1916,李剛到湖北收酒給他帶了兩箱,一箱五十條,夠抽一陣子了,
現在還沒對天價煙有規定,所以這香菸一包大概在160塊左右。
抽了兩口煙,老曾才解釋可惜什麼,“咱放參行有句話,叫七兩為參八兩為寶,這一苗棒槌要是過了八兩,打底也能值個五六百萬。”
“那這六兩的值多少?”
“100來萬還是要的。”
“懸殊這麼大?”
老曾呵呵一笑,“小兄弟,這棒槌和其他所有東西都不同,黃金一克多少,那是定死的,但棒槌年份、品相、重量上稍有差異,價格就能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就眼前這一苗,別看這須細巴,就這一根參須就能賣個幾萬塊。”
老頭和他閒聊了幾句,一根菸也抽完了,他又喝了口水,這才招喚人接著抬參,
趙勤也不再打擾他們幹活,坐在那思索著明天咋弄,這樣的進度他真的接受不了,寧願抬出的參不完美,他也要在有限的時間內,多抬出幾苗來,
只是怎麼和這些人說呢?
張欒二人估計不敢再讓他單獨行動。
想了片刻,除了硬來好像沒其他辦法,明天一早看吧。
人參本就長在背陽的陰暗潮溼地,雖然這是夏天,但過了五點,天色就漸漸的暗了下來,
抬參的工作還在繼續,按曾把頭的意思,只剩下一根參須,爭取在晚飯前給抬出來,
另一邊,欒哥開始展示廚藝,
所謂的蝲蛄豆腐,並非是把蝲蛄和豆腐一起煮,而是將蝲蛄放在溶器中,島碎成泥糊狀,加少量的水,用紗布包裹擠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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