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又是一聲,
聽到這個聲音,所有人頓時後背一涼,汗毛乍起,包括趙勤也是如此,這倒並非說大家害怕,純粹是人的一種自然反應。
老曾抬參的手一頓,隨即一屁股跌坐地上,驚恐的道,“麻煩了,咱碰到虎媽子了。”
“虎媽子不讓咱抬這苗棒槌。”範二把頭似是想到了什麼,語氣堅定的道。
“咋的,它要吃?”趙勤開的玩笑,但是並無一人笑出聲。
“阿勤,往這南邊幾十裡,是另一個參幫的老埯子,把頭姓陳,往年他們抬參都挺正常,去年原本也挺正常,抬出三苗燈臺子,也都有20來年了,
結果某天,他們撞大運,在同個地方找到一苗五品葉和一苗六品葉,
陳把頭心說,這下算是掏著了,跟著的參幫眾人也都高興不已,但就在他們打算紮下地窨子時,虎媽子就來了,就在那兩苗參邊上轉悠不走,
那參幫當然害怕虎媽子,被撲就撲了,可沒要虎媽子抵命一說,
但那兩苗棒槌的誘惑太大,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,有人想到個辦法,利用鞭炮驚走虎媽子,
買了許多鞭炮,就在那山場邊一陣的放,好險沒被護林員逮著,
原本以為這下妥了,結果就在他們再次打算抬棒槌時,虎媽子又來了,感覺就一直在不遠處盯著他們一樣,
它也不主動襲擊他們,但只要他們開始抬參,虎媽子就叫個不停,
那叫聲驚得人心都不跳了,就跟現在一樣。”
老曾話落,又是一陣獸吼傳來,而且好像還離近了少許,
之所以大家沒撒丫子跑路,還是因知道錢陳二人手上有傢伙,但對上虎媽子,傢伙也不能真幹,只能想著把對方驅離。
聽完老曾講的故事,趙勤倒是心中一動,“我帶人去把它趕走。”
“我看還是算了,咱趕緊下山。”老曾想的還是穩妥,
似乎是怕趙勤誤會,他又開始指天發誓,自己不會帶著參幫來私自抬這苗棒槌,
要說趙勤信不信兩可,這苗參妥妥是價值八位數的東西,就算老曾能做到這一點,難保他的團隊中都能做到,
再有,在趙勤看來,這是自己脫身的良機。
“阿勤,你帶著傢伙走了,萬一虎媽子繞個圈再回來撲我們呢?”範二把頭提出了另一個可能,
“那這樣,兩把槍分開,軍哥,你就在這裡保護參幫,我跟勳哥去攆老虎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李輝自告奮勇,
趙勤在其肩膀一拍,“你還是留下來做飯吧,哈哈。”
張欒二人想要出口反對,趙勤這次倒是堅決,“不用說了,都聽我的。”
他又將曾把頭拉到一邊低語,“曾老哥,這次麻煩你們了,也讓你們涉了險,一天3000是我欒哥定的價,等回去後,如果收成好,咱再說。”
他又撿起一根小棍子,在地上畫圖,“我還知道幾個老埯子,都是我早先來採過好棒槌的地方,往西走,大概四里地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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