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巨平接過石頭,仔細的看了一眼,又從邊上工人手裡,接過瓶水,澆了一點在上邊,
片刻,他的面上浮現笑意,“確實是塊好料子,有一條色帶,有內化的可能性,運氣好能搏一個滿綠的四六牌子。”
“爸,這塊料子總不止3000塊了吧?”
鐵巨平瞪了一眼兒子,“真以為我們雪北香南啥料子都能看得上是吧,這料子先洗吧,洗完再估值。”
這麼說的意思就是,根據洗出的品質,公司會按市場價收。
鐵顧華嘿嘿一笑,對著一個工人用緬語道,“先把這塊料子拿過去洗了,洗得好給你發紅包。”
工人一聽有紅包,顛顛的拿著石頭跑了,在腳下一堆碎石的情況下,他還能健步如飛。
“阿勤,你再隨便撿兩塊?”鐵顧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,
趙勤沒忍住樂了,“顧華哥,你還真以為我運氣有那麼好啊!”
雖是這麼說,他還是往前走了兩步,隨手撿起一塊石頭,“吶,看吧,之前那塊就是運氣,這塊總不該又是好料子了吧?”
鐵顧華訕笑著接過,但當他仔細看了兩眼後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“我去,還真是。”
鐵巨平再度湊到近前,細細一打量也沒忍住樂了,“比不上上一塊,但確實是毛料,讓人一起洗了,等會我們下去看。”
趙勤心中暗樂,他當然是按系統的提示來撿的,之所以這麼做這麼說,就是要在鐵家父子心裡,植下他運氣逆天的印象,這樣以後在合作中,自己的決策受到的阻力才會小,
也讓二人形成慣例,不會胡思亂想,以後每次有新的發現,能讓二人把一切都結於他的運氣逆天上。
所以,一會的功夫,趙勤又撿了兩塊,無一例外都是比較好的翡翠原石,
“阿勤,你真是第一次到礦場?”鐵顧華不死心的問道,
“是啊,鐵叔知道,我剛認識鐵叔時別說翡翠場口了,刷洗出的毛料有啥區別我都分不清。”
鐵巨平苦笑,“就那樣,他還敢跟京城程家對賭,七八十億的賭注啊!最後還把我給贏了,沒地方說理去。”
聽老子說自己吃癟,鐵顧華笑得極為暢快,一摟趙勤壓低聲道,“那次我爸回來,可是念叨了許久,一直說不應該啊,自己咋輸的呢?”
在礦山上轉了一圈,眾人這才回到倉庫所在地,這會趙勤所撿的四塊料子,已經粗略的刷洗了一遍,
翡翠的刷洗可不是簡單的去掉外層的泥土,而是要用銅絲球和鐵刷,將原生的臘殼層刷洗掉,一部分料子透過刷沙,出現脫砂的現象,有的則能顯現霧層,
看著擺在桌上的四塊料子,都不大,最大的一塊也才兩公斤多,
鐵巨平在看料子,鐵顧華拿起一塊只簡單打量一眼,就遞給了趙勤,“阿勤,說說你的判斷?”
這是考較,看趙勤除了運氣外,對翡翠的理解到底有多深,
趙勤自然是來者不拒,先不說他有統子,就是僅憑眼力,現在的他也不是一無所知的小白,
這塊料子雖未切,但其實已經很明瞭,手電打上先浮現一層黃霧,黃霧擴散面大概兩公分多,光凝而不散,有穿透感,
“這塊料子,種很老,結構緊密,我看應該在糯冰到冰之間,玉肉純淨度應該也不錯,是大白料,沒有手鐲,取幾個平安扣應該不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