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這麼說,趙勤自不好再拒絕,
趙勤一回頭,發現原本站在一邊的拉年,這會已經不知所蹤。
眾人準備上車,看到十多個動作利索,形象幾乎別無二致的年輕人,彭得毅先是雙眼一亮,隨即便若有所思。
……
趙勤和彭得毅同坐一輛車,上車時他沒看到拉年,還以為那女人改變主意又走了呢。
“彭哥,現在果敢還算樂觀嗎,我其實還蠻想去那邊看看,但鐵叔不讓我過去。”
“哈哈,阿勤,不止鐵叔,現在你要過去,我爸也不會同意的,怎麼說呢,情況還不錯,但還談不上完全可控徹底安全,再等兩天吧,想來局面會越來越好。”
說著看了眼車裡的陳勳和錢必軍,
趙勤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,笑道,“一直忘給你介紹,開車的是我軍哥,副駕駛是我勳哥,兩人跟了我好幾年,把我當親弟弟一樣。”
陳勳回頭,笑著和彭得毅打了聲招呼,
彭得毅瞭然,這才說及果敢的情況,“昨晚政府軍發動了奇襲,滲透進我們內部的人員,將四大家族的家給炸了,還有我爸的一處別院,
還好我爸在指揮所沒有回去,但四大家族未能倖免於難,
我爸得到訊息後很是震怒,我是夜裡趕過來的,不過我估計現在咱那邊動員會已經召開,馬上就要和政府軍真刀真槍來一回。”
趙勤輕哦一聲,要是不知情的話,他還真信了,
但之前彭得毅已經說過,四大家族和政府軍早有勾連,政府軍得多腦殘,幫著對手清理自己的暗樁,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這是誰幹的,
之所以連老彭的別院一起炸,無非就是掩人耳目來著。
“這麼說,或許兩三天局面就能變好?”
彭得毅先是點頭,不過片刻又緩緩搖頭,“還得看獨立軍的動向,如果只是與政府軍作戰,我們必贏,現在就看獨立軍會不會參與。”
“如果他們參與的話,咱是不是很被動?”
彭得毅再度點頭,“不過也不要緊,我爸已經和達棒聯絡了,若是獨立軍真敢參與,達棒他們會在側面為我們提供助力。”
“達棒?是佤邦聯合軍的頭兒?”
“是啊,他真實名字叫鮑有翔,達棒是佤語,英勇強壯的意思,算是大家對他的尊稱。”
“勐拉軍呢?”趙勤又問道,
“勐拉軍現在的主席是林到德,祖籍是咱內地海南那邊的,勐拉軍是89年脫離緬共創立,轄區與咱國內的西雙版納接壤,說他們還屬緬北就有點牽強,說緬東更適合一些…”
彭得毅此來,按照老彭的意思,監視趙勤只是其中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與趙勤拉近關係,
所以對於趙勤所問,他做到了知無不言,
這會話說到一半,他的手機響了,接通說了沒幾句結束通話,不等趙勤問,他就開了口,“阿勤,我們與政府軍一早,在果敢西北一處加油站接上了火,目前得知的訊息,獨立軍已經在開動員大會。”
“獨立軍真要參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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