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將手電打到一塊毛料上,“看看這脫砂的地方,肉眼已經完全看不到結晶,雖然只有兩分綠,但這水頭,根本看不到色根在哪,融入的均勻,就像是人為調出來的一樣,
阿勤,不說其他的,就這塊料子放到市場上,整個瑞麗做翡翠的都得瘋。”
玩翡翠的人必然愛這些,好料子哪怕買不起,也要湊上前過過眼癮,這塊料子要是出現在公盤上,那可不僅只是吸引瑞麗周邊的人,廣省甚至是東南亞的同行都會趕來看一眼。
趙勤拿過手電,打在上邊細看了一眼,同樣被那分美吸引得久久移不開目光,
好一會直起腰看著鐵巨平,“鐵叔,這料子看上去不像水料,更不像山料,這是哪裡的?”
翡翠與和田玉有相近之處,一是水料,就是指長時間存於河床之中,受水流沖洗,這種料子一般形狀圓潤,少不規則的凸角,皮殼油潤,質地緊密,
二是山料,自然是指從山中開採的料子,相較水料,山料難出好料,但並非說山料都差,少部分還是能出帝王綠的,就比如說莫彎基、會卡,都是典型的山料場口,
而莫彎基則是帝王綠的主產礦區;
最後就是半山半水料,也就是所謂的水翻砂,這種料子有兩種說法,一是指產於河床與山坡的交界處,另一種則是說,山料滾落河床,受河水沖刷但年頭較短,
而眼前的這塊料子,在趙勤的認知中,更像是山料,但與真正山料不同的是,它的表面極為油潤。
“龍石種,寒種寒色啊,這一型別的料子,只會存於巖洞之中,所以你說不是山、水料是對的。”
“現在還有龍石種的礦區嗎?”
鐵巨平搖了搖頭,“阿勤,你理解錯了,我說的巖洞,可不是指礦區,是說在漫長的成玉過程中,這塊石頭一直存於冬暖夏涼的巖洞中,
至於產龍石種的礦區,任何一個礦區都有可能,任何一個礦區都不大可能。”
見趙勤被自己繞得有點懵,鐵巨平苦笑了一聲,“百年難遇龍石種,阿勤,我見過的翡翠夠多了,但說實話很多所說的龍石種,也都可以歸類到玻璃種之內,
真正的龍石種…”他一指地下的那塊,“僅見這一塊,明白這有多稀有了吧。”
“切一刀?”趙勤聽得心頭火熱,但現在脫砂的部分,還是有一定雜質,看著如同隔紗觀女,總感覺不過癮。
“可別,在沒搞清楚裡面的結構變化,隨意的一切可能是致命的。”
鐵巨平的話,深得鐵顧林的心,後者慌不迭的點頭,顯然也不贊成輕易動刀。
“阿勤,這樣的料子急不得,明天我親自動手一點點的去皮,等到皮去完,就能看到紋裂的走向,這塊料子有17公斤,要是完整的話,能出15條手鐲,那價值…”
說到這裡,鐵顧林抬頭看著自己叔叔,
鐵巨平笑道,“我也估不出,真要那麼完整的話,這塊石頭不會低於10個億。”
三人圍著這塊石頭足足討論了半個小時,接著又看起另外的石頭,其中有一塊大料子,表面有巴掌寬的一條色帶貫穿,
鐵巨平肯定的道,“這條色帶必進,而且種不會差,現在就看能到幾分色了,要是能到個七八分,這塊料子的價值說不定比那塊龍石種的還高。”
說到底,翡翠還是以綠為尊,
而且這塊料子的個頭可大得多,足有140餘公斤,說不定能出個30公斤滿綠玉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