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又給他解釋了一番何謂熟化,通常麝分泌的香腺呈油膏狀,也就是非常濃稠的液狀,在囊中貯存幾個月便會有熟化的過程,熟化後呈顆粒或粉狀。
老白很有耐心,整整大半天,他才將四個麝囊處理好,
下午的時間,趙勤則又跟著直升機去了最近的市區,不是他喜歡鋪張,實在是沒法子,離著最近的市區也有三百來公里,如果開車來回就得一天以上,
這次他採購的比較多,做好了在這裡滯留一個月的準備。
第二天,眾人再次出發,這次包括錢必軍也一起跟隨,尼古拉知道趙勤是不差錢的主,兩天功夫,又讓那個公司送來了兩輛雪山摩托,
白炮沒有再點撥什麼,因為老虎到底會在哪座山區出現,他也不是很清楚,只能由著趙勤來指路,
趙勤有統子,他當然不會瞎指,
中午時分他們到了一座山腳,沒有急著紮營,便開始上山搜尋,老虎有領地意識,除了用糞便來圈定,再就是它會在附近的樹幹上留下爪痕,
白炮又說了所謂的天掛和地掛,留在地面上的爪痕被稱為地掛,留在樹上的則叫天掛,
要說老白已近60歲,但他的體力是真的好,走了一個來小時,他雖有點氣喘,但並沒有力竭的感覺,
“白老哥,你這身體真好。”這話是錢必軍說的,對方和他父親年歲差不多,但他清楚,自己父親雖然身體也不錯,可沒這麼好的體力。
“跑山習慣了,我也是沾著收手早的光,不然現在別說跑山,早就落下吼病。”
所謂的吼病,大概類似於哮喘。
“為啥啊?”李輝不解,
“還能為啥,硬跑出的病,打狗圍,狗一發現獵物就竄了出去,這個時候獵手就要儘快追上去,這樣的山路,不管啥季節,一跑就是三四里路,
你要跑得慢了,那是對狗不負責任,打圍每次傷狗,幾乎全是因為獵手跟不上趟。”
他這麼說,大家也都明白了。
李輝還想再問什麼,卻見白炮一指前面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大家全部集中注意力,還以為運氣好發現了老虎,
結果只是老虎的腳印。
白炮蹲下身看了片刻,起身對著趙勤道,“這片山不用找了,咱換地方吧。”
“這不是有爪印嗎?”這次是趙勤開口問的,
“阿勤,這是隻母子,並不是咱要尋的公大爪子。”
“我天,老哥,腳印就能看出公母啊?”趙勤很是吃驚,
“我說出來,你要再看過公母的腳印,想分清並不難,母子的腳印普遍偏小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亞成年的東北虎啊?”錢必軍緊跟著問道,
“第一,就算是亞成年公東北虎也不符合咱的要求,其二,這隻肯定是母子,你看這腳印,公老虎的更近於方形,而母子則比較圓。
現在呢,離大爪子的發情期還有兩個月,所以這時候一山連公母都容不下的,只要接近必掐起來。”
趙勤開啟系統看了眼,正如老白所說,方圓幾公里,確實只有這一隻老虎,另一隻最近的還在十來公里以外,
”。隻一另尋去咱,早還天著趁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