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貓哥,我來下網。”
老貓沒有再搶活,緩松舵柄(油門)降速,差不多降到四節左右,趙勤開始放網,因為就兩個人,所以只帶了20片網,總長四公里,
半個小時,網全部入水,老貓抬頭看了一眼,輕咦一聲,“阿勤,咱好像跑到你養海參的地方來了。”
趙勤抬頭看了眼四周笑了,“還真是,貓哥,咱先去看看那些玩意長得咋樣?”
要說這裡,離溫泉島大概17海里,當時趙勤受老杜委託,第一次去了西沙,找翠花的食物,也就是喜鹽草,意外發現了梅花參,
留了不少作種,選擇一番,最終將這附近的兩個島給租了下來。
“喲,這草長得不錯啊。”沒法再靠得更近了,因為這邊上全是海草,為了這些草,趙勤可是奔波了上千公里,可不能被船漿給攪了,
趙勤跳入水中, 遊走到較淺的位置,伸手在水裡摸著,片刻他兩隻手各抓出一隻海參,右手的有個七八十公分,重量在八九公斤左右,這肯定是他之前投入的成種,
而左手的一隻,只有十公分左右,肯定是去年投入後繁殖出來的,
老貓湊到近前,見此大喜,“阿勤,還真有幼苗啊,這個得多長時間能長大?”
“我問了杜老,梅花參性成熟要五年,我想著自第六年開始,咱可以適當的撈一點來供應市場。”
“咱這算是野生的吧?”
趙勤哈哈一笑,“貓哥,咱可沒有任何的人工干預,除圈了禁止作業區域,可沒投放任何的飼料,況且這玩意和黃唇魚一樣,真想大規模的養殖是很難的。”
說及黃唇魚,他內心又不禁泛苦水,奶奶的,前後投入了有幾百萬,結果老杜還是沒有攻關下來,前後抓的六尾魚,被養得只剩下了三尾。
“誰啊,不想活了。”不遠處島上巨石,一人站著對這邊大喊,
“二伯,別緊張,是我。”趙勤一邊應著,一邊往巨石的方向走去。
指望他人的自覺根本不可能,一旦讓人發現這裡有梅花參,其高昂的價值,勢必讓人產生貪念,所以不得不安排人看護,
而看護的人就是陳雪的本家長輩,趙勤跟著她稱呼,
老倆口六十了,原本擺攤賣菜,但年齡大了,實在是幹不了起早貪黑的活,剛好這邊要人看守,陳父在親戚中一說,夫妻倆便毛遂自薦,
一天幾乎沒啥事,活肯定不累,但也足夠枯燥,趙勤開的待遇不低,兩人在島上的生活費用全由他承擔,一年給十萬塊的工錢,
當然,真要有船硬著來,指望老倆口是不現實的,
趙勤也有後手,時不時會讓虎子群到這邊轉轉,之前就有一次別鎮的船過來作業,被虎子把船頂翻的,還是陳二伯划著小船趕去救的人。
當然不會賠償損失,因為這裡劃為禁捕區的第一時間,就告知了所有漁民,只能說對方活該。
“喲,阿勤,還有幾天就過年了,你咋還出海了,你放心,有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二伯,我可不是不放心你,我來就是和你說一聲,再有兩天,我會安排船接你回家過年,至於過年的節禮,等你回家我再提上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