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四點,但本地冬天也就那樣,所以這會的太陽還老高呢,
陽光照在剛出水的網上,折射著金燦燦的光芒,並不是春子和大黃魚,因為二者的體型達不到這麼大。
老貓的動作比剛剛撈青斑時可迅捷多了,兩人合力,將魚給弄上了甲板,
這尾魚的長度保守估計也就有一米三四左右,重量在五十斤上下,沒錯,就是黃唇魚,就在老貓說想要一尾黃唇魚的時候,這尾魚便浮出了水面。
老貓看了片刻魚,沒有顧著高興,而是對著南邊撲通一聲跪下了,嘴中不停的唸叨著,“媽祖保佑…”
趙勤也被這波操作搞得有點懵,這一刻他都分不清是自己的好運氣,還是貓哥的嘴今天開光了,
黃唇魚和青蟹的習性恰好相反,它們大部分時間幾乎不會靠近近海,洄游到近海只有一種可能性,那就是甩籽,
但其甩籽的時間相對較為固定,一般都是每年的清明到穀雨期間,這還剛立春呢,也太早了啊,
或許還是跟今年是暖冬有關係。
沒時間去糾結這些,魚的活力還不錯,他開始小心的解網,這魚是沒法吃也沒法賣的,得送去研究所啊!
“貓哥,把大活艙裡的魚撈出來。”
老貓秒懂,開啟另一邊的艙蓋,拔下塞子,先讓小艙內灌入海水,再拿抄網將放在大艙裡的魚撈出放進去,
趙勤這才將黃唇魚小心的放回活艙。
“阿勤,這魚肚子那麼大,應該是要甩籽了?”
“嗯,我看也是,回去交給杜老,估計他會很高興,這兩年他一直想讓我撈一條帶卵的黃唇魚,這下終於是碰著了。”
老貓突然問道,“阿勤,要是黃唇魚真能規模化養殖,你打算洩露技術嗎?”
趙勤含笑看著他,“貓哥,要是我一家掌握這技術,那能把養殖當野生的賣,因為貨源可控,但我現在要這麼幹,未免太小家子氣了,
就跟大黃魚一樣,更多的人養,才會讓普通的百姓也能嚐嚐鮮。”
“阿勤,我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,你還真是一點沒變。”
“誇獎我的人多了,貓哥,不缺你一個,對了,你是在誇我吧?”
老貓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貓哥別笑了,舵向歪了。”
老貓這才跑回舵位修正方向,趙勤也接著收魚,網並沒有因為這一尾黃唇魚的收穫而變得輕鬆,反而越來越沉,
再又上了一尾鱸魚和一尾黃翅後,又一抹金色浮出水面,
這一尾更大,足有80斤左右,但讓兩人鬱悶的是,這尾黃唇魚可能中網過早,這會已經死了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
趙勤咧嘴一笑,“貓哥,要是活的咱還捨不得吃,這下剛好,回去分了,過年又能添道菜。”
老貓已經拿刀在殺魚了,片刻取出一條一斤左右的膠,“阿勤,這膠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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