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阮藍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,看著他一步一步帶著她踏入這個屬於項家人的屋子。
只不過她剛進去,就聽到了一道熟悉帶著調侃的聲音。
“哎呦~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呢?青天白日的,怎麼就這樣抱著進來了?”
祝阮藍白眼兒一翻,聽著這道聲音,祝阮藍就想到了項鶴那個討債鬼。
“你怎麼在家?”這話是項欽問出來的。
“我怎麼就不能在了?你都在這裡,並且還將小姑娘帶回來了,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?”項鶴說著就想要扒拉窩在項欽懷中害羞的祝阮藍。
祝阮藍趕緊抱緊了項欽,將腦袋窩在她的懷中,悶悶的說道:“你不要扒拉我~”
項鶴瞧見她和鵪鶉一樣,更加覺得有趣了。
“哎呀,你怎麼還躲著啊,快出來讓我看看,是不是我認識的祝阮藍吶?”
說著手中用力上手吧啦,“你別躲啊,讓我看看吶!”
祝阮藍此刻恨不得鑽進項欽的懷中,以免不被項鶴打擾。
項欽抱著祝阮藍轉了一圈兒,躲開了項鶴的扒拉。
“行了,趕緊走吧,別在這裡搗亂!”
項鶴聽到自家大哥這話就不開心了。
“不是大哥,你這是過河拆橋啊?之前我是怎麼幫你的你是忘了是嗎?現在美人在懷,你就將媒人扔過牆了?我可別忘了,之前還是我通知你祝阮藍和你夢裡的女孩兒長的一樣的,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說的嗎?”
項鶴輕咳了一聲,手往後面一背,聲音特意變了變,變得和項欽的聲音有幾分相像,“你可別胡說,世界上哪裡會有人和我夢裡的女孩兒一樣?我夢中的女孩兒是獨一無二的,是完全不同的?”
項鶴小跳了一下,這才繼續說道:“你怕是忘記了吧,這就是你當時說的話。那個時候若不是我苦苦相勸,你會來港城?你若是不來港城,會遇到祝阮藍?”
項鶴簡直要跳腳,指著項欽指責道。
現在你倒是嫌棄我了?早知道你這樣無情,我當時就不該幫你啊~
項鶴簡直要將自己的控訴給唱出來,聽得祝阮藍好奇不已,偷偷的從項欽的懷中抬起了頭,偷摸的看他。
然後,她就被項鶴給抓包了!
“還有你,你當時怎麼做的?你不是根本看不上我哥嗎?怎麼就突然一下,你們就在一起狼狽為奸了?若是你們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,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!”
祝阮藍被項鶴說的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又想起了之前對待項欽的樣子,項欽似乎也想到了。
兩個人的目光相觸,然後就像是眼神之間有絲線一樣,突然之間就勾連了起來。
兩個人之間彷彿冒起了粉紅泡泡,這個時候項鶴卻突然跳腳了!
“哎?不是,你們這是做什麼?你們竟然在我面前你儂我儂?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人嗎?不行,分開,你們給我分開!”
項鶴就像是個熊孩子一樣,直接一人一個手掌,將項欽和祝阮藍的眼睛給捂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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