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欽動了,他悄悄地從蜷縮的樹上下來,伸展了一下臂膀。
窩了大半夜,他感覺整個身體都僵硬了,他轉動脖子都能聽到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項欽從樹下拿起自己準備的竹筒,先去小溪旁邊打了點兒水,原本準備再往上走走,看看小溪源頭到底在什麼地方。
可如今天色實在是太晚了,他進林子怕是有風險,誰也不知道這個島上有什麼動物,他不敢晚上冒險。
沒辦法,他只好悄摸的往木屋那邊摸去。
今天太餓了,昨天弄到的食物只夠今天一白天的,晚上他原本想弄點東西墊墊肚子呢,就發生了船隻回來的事兒,他慌不擇路,只好先躲到了木屋旁邊的樹上。
現在木屋裡的人都睡了,他也想探探這些海盜們的底。
項欽的行動十分小心,他生怕驚動了人,就連竹筒都放到了木屋外圍的一棵大樹下,他則是小心的走到了木屋周圍。
屋子裡只剩下了呼吸聲,打呼嚕的聲音,此起彼伏,看樣子這些人睡的十分熟。
項欽往其中一個木屋裡探頭看了看,看到了酒杯翻倒,酒液流在桌上,暈染出淺淺一灘。
在酒杯的旁邊,還放著一盤沒有吃完的魚肉,魚被煎的焦焦的,看上去就特別的有滋味。
項欽有些想吃,可看了看自己和那盤魚肉的距離,到底還是忍住了。
路過這個屋子,他又去了其他的屋子,大部分屋子裡的人都睡著了。
只有一家,屋子裡一個老婦人還沒有睡,手中拿著針線在補著一件男士衣裳。
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睡著一個男人,長的虎背熊腰的,睡得胸膛一起一伏的,看著就早已睡熟了。
那老婦人手中的衣服看樣子也補全了,她抻展了衣裳看了看,這才滿意的吹了燈,爬到另外一張床上睡了。
項欽半天不敢動彈,他實在沒想到,這邊小角落裡木屋裡竟然還有人沒睡。
幸好只是個老婦人,要是一些敏銳的,怕是早就發現他了。
項欽現在心臟跳動的飛快,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大膽了,這可是海盜的老巢,這些海盜的兇殘他之前也不是沒見過,現在竟然還在這裡探頭探腦的。
若不是這些海盜今晚都喝了酒,怕是早就發現他了吧。
他想到這裡也不敢再這裡停留了,只匆匆的在每個屋子大致的數了數,這就準備離開。
可在離開的時候,他又聞到了香味,這一次的味道顯然更加濃厚。
項欽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香味傳來的地方,來到這裡他就發現了,這裡就是之前他在樹上看到的,他們海盜聚餐的地方。
而此時這裡,還有許多剩餘的殘羹冷炙,項欽看了看,從其中捻了一些還完好的魚肉,從旁邊的樹上摘了片葉子包上,這就準備去他放竹筒的地方,帶上自己打的水離開。
沒想到他還剛想要去放竹筒的那邊,就聽到了一聲開門聲。
那聲音很是迅速,項欽都沒地方躲,只來得及鑽入到桌子下頭。
可這桌子光禿禿的,他躲藏在下頭也是能被人看到的。
更何況今晚的月色明亮,只要打眼往這邊看,就能看到,他躲藏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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