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父子走了,歡快的飛奔西岐去了。
這一趟,伯邑考很滿意,他打算回去之後,就去冀州提親,七年的愛情長跑,在這一刻,終於要畫下一個圓滿的句號了。
而伯邑考也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父親。
只不過姬昌聽後,皺起了眉頭。
雖然他被囚了七年。
雖然這七年裡面,他想要創造點什麼出來,然而腦子裡面卻一片空空。
可是他還是那個政治嗅覺敏感的西伯侯。
他問伯邑考道:“你要去提親,可以,可是你想過你的身份和她的身份嗎?”
伯邑考皺眉道:“父親,她是她,她父親是她父親。”
姬昌笑了笑,說道:“可是他並未向朝歌投降,不是嗎?”
伯邑考沉默片刻,說道:“父親,三綱五常,妲己若是嫁給孩子,那麼就算是我西岐的人,和她父親無關。”
姬昌嘆道:“你是鐵了心的想要娶她,這一點,我不攔你。可是姬考,莫要因為你,害了整個姬家。”
伯邑考一愣,這麼多年了,父親應該還是第一次叫自己本名吧?
伯邑考,伯為嫡長子,採用伯、仲、叔、季的排名。
邑為尊稱,他為世子,故而尊稱為邑。
而考,才是他的本名。
他,姓姬,名考,尊稱伯邑考。
伯邑考的臉色也凝重了下來,他沉思了片刻,才看著姬昌道:“父親,孩子的確很喜歡她,可是也不會因為她,害了整個家族。孩兒在想,孩兒可以娶她,但是,不會讓她做伯侯夫人。”
姬昌道:“若是如此,那蘇護憑什麼將女兒嫁給你?”
伯邑考冷笑道:“蘇護乃是反賊,雖然人皇至今未對他動手,但孩兒估摸著是在等聞太師回朝。只要聞太師回來,那冀州抬手可破。”
說到這裡,伯邑考抬眼看著姬昌,自信滿滿道:“父親,孩兒要的是蘇妲己這個人,而不是冀州的支援。孩兒已經是人皇欽定的下一任西伯侯,其他弟弟再爭,又能如何?除非孩兒身死。”
這話,伯邑考說的是無比的自信,因為在他看來,姬發,終究是個弟弟而已。
有了人皇這道護身符,他姬發,這輩子,也別想做西伯侯。
然而,在他話音剛落之際,他耳邊就傳來了一道陰沉的聲音:“哦?是嗎?萬一你真死了呢?”
伯邑考和姬昌同時一驚,這聲音雖然低沉,可是他們卻聽得很是熟悉。
伯邑考猛然開啟馬車的簾子,向著外面望去。
只見此刻,外面正站著一個一臉陰沉的青年,正是那姬發。
伯邑考看到姬發,皺眉呵斥道:“二弟,怎的這麼不懂事?不是說了你留守西岐嗎?你怎麼會跑來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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