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溪眉頭壓了一下。
陳俊傑面色嚴肅,“他原本就被判了五年,這下逃獄,再判可就往十幾年上去了,他孤注一擲的出來,就是亡命徒,我會派人在這附近加緊巡邏,可你自己也一定要注意,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,立即聯絡我!”
溫溪點點頭。
陳俊傑往樓上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那顧野……你要讓他先回邊城麼?”
按照之前溫溪處事作風,這些事情,她不喜歡顧野沾。
溫溪剛要開口說話,老陳跟老五從外頭進來了,陳俊傑的面色就更凝冷了,“我待會兒會跟阿爸說,讓他這段時間少出去,你們兩最近都一定要多注意。”
說完,陳俊傑走到兩老頭面前,說:“最近少出門,有個殺人犯逃竄附近,殺人不眨眼,你們沒事別出門。”
陳俊傑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落了幾秒在老五身上。
自己家兒子撅著屁股,老陳就知道放了什麼屁。
等老五去泡水時,老陳把陳俊傑拉到一邊,陳俊傑也沒瞞著,這事得有知情人,否則哪天雷宇真動手了,一家子全都是懵的。
“雷城,之前欺負小溪,被阿爸打死的那個雷城逃獄了。”
老陳頃刻間瞪大了眼睛,幾乎失控,硬是給摁住了情緒,“逃獄了?!那……那……那他要來找小溪,找老五?”老陳已經氣死了,“是他們欺負人,我們沒去找他們,他們來找咱倆?腦子是不是有病?!”
陳俊傑擺擺手,他在局裡這麼多年,什麼變態沒見過,“你跟那群腦子不清楚的,也講不通道理, 他就知道,自己兒子媳婦死了,也不是多愛他們,就是如今過的不順,就把什麼都歸這上頭了,爸,這些人但凡有點腦子都做不出這些破事來,我告訴你,就是想跟你說,雷宇在裡頭的時候,就一天到晚的說要出來報仇,如今逃獄,那就是豁出去了,鐵了心了要跟小溪他們同歸於盡。”
老陳聽著這些話, 心口都在抖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啊?我們在明,他在暗,煩不勝煩。”陳俊傑是可以找人巡邏,幫著照看,可百密一疏,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。
老陳很慌,恨不得把工廠周圍加蓋起來,讓外頭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。
“沒辦法,”好人有好人的無奈,“等時機!”
老陳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陳俊傑走的時候,還跟老陳提了一嘴,“這事沒跟阿爸說,他心思重,我說了,他不怕自己有什麼,一天就擔心小溪了,這事咱自己多注意就成,事情來了,咱也不怕事。”
老陳點點頭。
後來走到溫溪的身邊,還是跟陳俊傑一樣,“咱家出這事……那……顧野……要叫他先回邊城麼?”
之前兩人領證夫妻關係,溫溪也沒叫顧野一起扛什麼。
如今離婚了,雷宇逃獄這事大,老陳覺得是不是得把顧野先叫走。
溫溪沉默了幾秒,說:“我想想。”
老陳點點頭,又低聲問溫溪,“孩子,怕嗎?”
溫溪坐在鞦韆上,抬起頭。
老陳慈愛的手落在髮梢上,溫溪聽見老陳語氣穩穩,一字一句,“別怕,爸在呢。爸護著你。”
溫溪眼眶微微溼潤,她笑著點點頭,“好的,爸。”
溫溪先給龐白髮了訊息,她的事沒瞞過龐白,家裡事多,當初龐白選關門弟子,需要做背調,溫溪自己和盤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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